让她听自己解释！
就这样，陆沉在龙宫里转了小半个时辰，问了几个侍女，都说没看见婉娘。
最后，是一个扫珊瑚礁的老龟奴告诉他，婉娘去了后山的温泉宫。
那地方偏僻得很，平日里极少有人去，是婉娘自己偶尔独处时才用的。
陆沉沿着老龟奴指的路穿过几道暗廊，绕过一片嶙峋的礁石，果然看见一座半嵌在海底岩壁中的宫殿。
宫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热的灵光，水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带着一股极淡的幽香。
那是婉娘的气息。
于是，他在门口站定，抬手敲了敲。
“婉姨？是我，陆沉。”
“嗯？！！！”
里面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手里滑落。
又过了几息，门才从里面拉开。
婉娘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月白色的鲛绡长裙，只是裙摆沾了些水汽，鬓边的碎发也湿了几缕，贴在颊侧。
她的脸有些红，眼尾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不知道是温泉的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最让陆沉意外的，还是她的手。
她平日里那双手总是稳稳当当的，可此刻却攥着袖口，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只能到这里了）
“你怎么来了？”她开口，声音比方才软的多了。
“方才在偏殿门口……我见你神色不太好，有些不放心。”
婉娘偏过头去，目光落在殿内那汪冒着热气的灵泉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没什么，我拿了水之法则来，本想给你吸收炼化，后来见你们都在…忙，就没进去。”
“那东西呢？”
婉娘的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掉，掉在路上了！回头……我让人去找！”
陆沉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她哪里是掉在路上了。
她方才站在门外那副样子，分明是……所以！
陆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也不觉得问了就能得到答案。
至于婉娘，更是没了之前的勇气！
两人，就这么尴尬住了。
良久，陆沉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要打破尴尬。
于是，他便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就当是安抚一下。
“婉姨，你别多想，我没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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