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
顾星芒一定是死了的。
她一定死了。
狙击手打中心脏，怎么可能活？
孟燕与不知道，肯定是烬哥哥在封锁消息。
对，一定是这样。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手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咖啡溅出来一点，落在她白色的戏服上，洇开一个浅褐色的点。
她看着那个污渍，忽然觉得胸口闷得透不过气。
然后她想到了一个能最快知道真相的办法，联系了几个营销号，让他们散播消息，说顾星芒死了。
舆论只要开始，顾星芒死了那就是死了，没死的话，一定会出来澄清。
当天晚上。
叶安安收工回到酒店，洗完澡，坐在床上刷手机。
她习惯性地打开微博，关注列表里跳出一条直播提示。
是顾星芒的直播间。
她手指顿住了。
屏幕上方挂着“直播中”的红标，画面里是一间病房。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一束花和一个果篮。
顾星芒坐在餐桌前，没穿病号服，而是穿着一件浅色的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血色，可颜值还是在线的，甚至多了几分让人怜爱的清冷破碎感。
她手里端着一碗粥，面前架着手机，正对着镜头笑。
“大家好呀。”她打了个招呼，声音有点哑，可语气还是又脆又轻快，“今天不干饭了，今天生病了，在医院，给你们来场医院吃播。”
弹幕瞬间刷屏。
【芒宝你怎么了？】
【天哪脸色好差，瘦了好多！】
【怎么会在医院，芒宝你要注意身体啊！】
【呜呜呜，心疼死了，巴黎这鬼地方，肯定克我家姐姐！】
也有不和谐的声音混进来。
【装病的吧？】
【炒作，肯定是炒作，新代言要上了，卖惨让冤种粉丝给她冲销量呢！】
【资源咖就是矫情，住个院都要直播。】
……
顾星芒没理那些黑粉，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对着镜头吹了吹，慢慢吃了。
粥是山药红枣小米粥，熬得浓稠软烂，碗边还放着一碟切好的果泥。
“我现在只能吃这些。”她指了指碗，语气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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