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破空，随后如流星一般，划破天际，很快就将身后的天河城远远地甩在了云层之下。
这一路上，李老并未像赵文卓和李清风那般回到舱内静修，反倒是颇有闲情逸致地站在甲板之上，且几次三番地偶遇独自一人在船头吹风的苏晨。
“苏晨啊。”
李老背负双手，踱步至苏晨身侧，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苏晨全身上下。
“那一日在擂台之上，你最后击杀王腾的那一指，威力惊人，老夫若是没看错，那绝非是普通的玄阶武技吧？”
“秦家，应当也没有这样的武技……”
这已是一路上的第三次试探了。
前两次，李老或是旁敲侧击询问苏家之事，或是询问苏晨，对当年苏家灭族一事了解的程度。
一副关心门内弟子的样子。
苏晨心中冷笑，倒是没想到这老狐狸这么沉不住气。
这就急着想要确认苍穹古玉的下落了？
但他面上却是装出一副惶恐模样，连忙躬身行礼。
“回李老的话，晚辈……其实也不知那是何种招式。”
苏晨脸色惨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冷汗，似乎仅仅是回忆那一战，都让他感到心力交瘁。
“当时王腾服用禁药，实力太强，晚辈已被逼入绝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想死……”
“情急之下，晚辈将体内所有的灵力，甚至连带着生命力都一股脑地压缩到了指尖，谁知竟然误打误撞，爆发出了那一击。”
“如今细细想来，晚辈也是惶恐不已。”
“那一指过后，晚辈的经脉便十分剧痛，到了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听到这番解释，李老的眼神微微一眯，显然并不怎么信苏晨所说的。
“哦？是这样的吗？”
话音未落，他那恐怖神识，便毫无征兆地爆发了出来，瞬间笼罩住苏晨。
“那老夫帮你看看，可千万不要留下什么隐疾。”
随后，只见这股神识凝聚成线，直刺苏晨的识海深处。
若是苏晨真的身怀重宝，或者隐藏了什么强大底牌，在如此突兀且强横的刺激下，他本能就会产生反应。
而一旦他有了丝毫异样，便绝对逃不过李老的感知。
然而，苏晨前世可是仙尊，神魂虽然如今受到肉体限制，没有办法发挥出万分之一的威能，但在质的层面上，却是高出了李老无数个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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