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到了何渺这里，何渺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转头看了过来，看到是周渡，嘴角勾着一抹笑，“怎么说，姜蕊同意给我打下手了吗？”
周渡难得没有露出温柔的模样，“渺渺，够了，适可而止。”
何渺听了这话眉头皱了起来，立即就从沙发上坐直身体，“周渡，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适可而止？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云天的？”
她特意怂恿周渡出面，请姜蕊来给自己做辅助律师，打的就是羞辱姜蕊的主意。曾经风光无限、处处压她一头的金牌律师，到头来要屈居她之下，替她打理官司，光是想想姜蕊被迫妥协，憋屈难堪的模样，她心里就无比痛快。
周渡眉头微蹙，“姜蕊从来没有给别人当过助理律师，这件事到此为止。”
何渺满脸不悦，“那我呢？”
周渡走过去，想替她盖上被子，却被何渺一把推开，“周渡，我已经进云天这么久了，你也答应过我会让我在云天站稳脚跟，现在，却告诉我这些话，这让我怎么相信你？”
她说到激动的时候，眼泪掉了下来，周渡看到她这副样子也有些心疼，上前把她拥进怀里，擦擦眼泪，“别哭了。”
何渺哼了一声，“你倒是关心她。”
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心底骤然涌上一抹危机感。
她原本以为周渡会全然站在自己这边，好好为难姜蕊，没想到他处处都在维护那个女人，这份不加掩饰的偏袒刺得她心口发闷。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勉强了。”
周渡这般处处护着姜蕊的模样，彻底戳痛了她，既然周渡舍不得出手打压姜蕊，不肯成全她想看姜蕊难堪的心思，那毁坏姜蕊名声的事，只能由她暗地里亲手操作。
周渡完全没看穿她平静外表下暗藏的恶意，只当她只是一时闹脾气，简单安抚两句，便起身离开了。
……
第二天一早，姜蕊洗漱完毕，手机忽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婆婆陈曼。
她划开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陈曼刻意装出来的温和嗓音，“蕊蕊，醒了吗？妈今早特意下厨做了早饭，你回来吃啊？昨天是我说话的也不对，没有考虑你的想法，特意跟你赔个不是。”
陈曼这话看似道歉，实则长辈架子摆得十足，姜蕊心里通透，却懒得拆穿，轻声回应，“妈，您不用这么客气。”
“妈不是客气，我们大家都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对了，你一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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