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语气无奈，“她跟我闹脾气呢，随口说说的，您别当真。”
陈曼眉头这才舒展开一点，但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着姜蕊，“蕊蕊，这样的玩笑可不好笑啊。”
姜蕊转过头，看着陈曼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没开玩笑。”
周渡端水杯的手微微收紧，脸上笑意却更深了，“妈，是我不对，最近忙工作冷落了她，这不正在求我老婆原谅吗？您帮我劝劝。”
陈曼一听，立刻嗔怪地拍了周渡一下，“我就知道是你！蕊蕊多好的孩子，能生这么大气，肯定是你惹的。”
她转头又拉着姜蕊的手，语气软了许多，带着一丝语重心长，“蕊蕊啊，他有什么不对的，你跟妈说，妈替你教训他，但离婚这两个字可不能随便说，伤感情。”
姜蕊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说再多都没用，反正他们不会相信，等律师函下来就好了，也没几天了。
陈曼却当她是默认了留下，笑着说，“今晚别回去了，就在家里住下，明天我让厨房炖点补汤，你最近脸色可不太好。”
姜蕊起身时，周渡的手已经又揽了上来，力道不容拒绝地带着她上了楼。
进了房间，刚关上门，周渡脸上的笑容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他靠着尖锐的肩膀，强硬的把她按在了床上，“老婆，你在我面前怎么弄都行，但是你别闹到妈面前来，有些话不是能随便说的，妈最近身体也不好，如果她听了你这些话，身体更严重了，你就不会心有愧疚吗？”
姜蕊看着他一言不发，眼神只剩冷漠。
周渡最受不了她这种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心中涌起一丝烦躁，抬手扯了扯领带，正要开口，忽然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陈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周渡你出来一下。”
周渡顿了一下，起身去开门，陈曼满脸笑容站在门口，看着姜蕊笑了笑，“蕊蕊，你先歇着，妈跟他说几句话，替你出出气。”
姜蕊勉强的扯了一下嘴角，然后看着门被关上。
她站在原地，听着两人的脚步声往走廊尽头去了，鬼使神差地，她放轻步子走到门边，门拉开一条缝，跟着那两道模糊的人影往前走了几步，直到拐角处传来陈曼压低的声音。
“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
周渡的声音有些疲惫，“没什么，闹了点脾气，过阵子就好了。”
陈曼沉默了一下才说，“我跟你说，你们没孩子，不只是她身体的问题，也有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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