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可有点眼力劲儿吧————」
谷君君不情不愿,硬是被拉出去了。
桌上只剩了李行头与韩平两人,李行头这才端起酒壶来,给韩平添了酒,道:「你这次把棺材运了过去,帮了我们李家多大的大忙,我就不说了,现在我只是感慨呀,韩家人的这手本事,可真是————」
「李叔可别夸了。」
韩平急忙打住,笑道:「这一路并不轻松呢————
」
说着把河沿子村收费站的事说了。
李冒三那边可以不解释,行头这里,必须得说清楚。
「呵呵,不管是你手里的本事,还是你动脑瓜子想的招,不都是你的能耐?」
李行头却是笑道:「不过你走的这条路线确实不错,下次再送,我们也从那里走,也歇在那个收费站————」
「?"
韩平听了,倒懵了一下,有点同情那个村子的人了。
摇了下头,笑道:「李叔你客气了,李家在我最要紧的时候给了我两道符,让我涨了本事,这份人情,我一直记着的。」
「,他这趟回来,最要紧的便是听李行头把之前没说完的话说完,再看看所谓的报酬是什麽。
只不过既然这些事情是早就定好了的,那现在自己便也不需要催问。
「呵呵,你倒不需要太客气。」
李行头见韩平倒是稳得住性子,便也笑了笑,道:「说到底,我们李家也只是给你两道符,功夫在你自己身上,当然,我之前也找那些久未联系的老朋友打听了一圈,倒了解了一些事,我想着,或许你原本就不该学这本事如此艰难的。」
韩平见说到了重点,抬起头来:「李叔,你这个话————」
李行头道:「你们韩家的法学的艰难,你爹是,你现在也是这样,但你可知,为何艰难?」
韩平略一沉吟,便直接回答:「因为我家的法被人毁过,并不全。
「确实如此。」
李行头点了下头,道:「六十年前那一场灾之後,韩家的法学起来就不容易了————」
「六十年前?」
韩平听着略有些惊讶,老实爹虽然也说过韩家的法被人毁过,但却并没有提到具体如何。
「是!」
李行头轻轻点头:「那时候你们韩家,人皆称为东乡第一家,可谓是威风赫赫,但也树大招风,又因着一些我们外人不知的原因,惹来了不少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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