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已经向坛上看了过来,似乎是在询问他起坛是否又出了问题。
可韩直又怎麽说?
这一次起坛,非但没有出现问题,反而太顺了啊!
顺到,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猛然低头看去,甚至看见自己捏着银针的右手,此时都隐隐在变瘦。
仿佛手掌里面的精血,快速消耗。
人在坛上施法害人,因为是借来了将军的法力去施法,所以自己担的极小,等於四两拨千斤,这也是韩家法坛凶横的原因之一。
但是,虽是四两拨千金,却不代表自己一点也不付出,每施一法,自己一样也出相应的法力,供品,乃至精神血气,以及更为严重的寿命。
韩直便感觉自己此时施法施的太顺,也因而付出的太多。
除了法力,竟分明感觉气血也在快速消耗。
“将军果然凶横……”
他一开始还安慰自己,将军本就是这样的,属於正常情况。
但紧接着便脸色愈发的不对……
自己只是在坛上施展了一招斩七窍啊,将军法这麽凶,坛上杀人如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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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需要这麽大的代价?
从自己的手掌开始,再到胳膊,再到自己的身体,他甚至感觉到了眼睛模糊,红彤彤一片,再到双耳与鼻孔都出现了一团温热,心里也已惊恐至极。
这时候,韩平别说斩七窍,怕是斩成肉泥都够了吧,那为何,将军还在源源不断抽走自己的法力?
不对,哪止法力,还有自己的气血,甚至是……
……命!
“不对劲!”
韩直终於顾不上许多,猛然向了坛下,大声叫了起来:“坛太凶了!”
他搞不懂。
爷爷跟他讲过,起坛本也简单,不论坛上形势多麽诡异复杂,说到底,便是做买卖。
以供品敬坛上将军,换来将军法力法旨,施法伤人,若是善坛,那便是客客气气,收钱办事。
若非善坛,那坛上的东西便有可能受了祭品供奉,却不肯办事,甚至贪心不足,想要更多,只是坛上会有规矩压着它,不敢作乱。
而能否束缚坛上之物,能否保全自身,便是看这规矩,有无规矩压着,便有了敬坛与命坛之别。
但谁能想到,这一次起坛,他非但不好好做事,甚至发起凶性来,不仅领了自己坛旨过去害人,甚至回头也要将坛上的自己所有一切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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