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笑着退回去。
朱棡站起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长条形的木盒,打开来是一把短刀。
刀鞘是牛皮做的,上面没有镶金嵌玉,只刻了一道简洁的直线纹。
“母后,这是儿臣亲手打的。纯钢打造,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就是一把实用的刀。您平时在宫里切个瓜果、削个枝条什么的用得着。刀不快了磨一磨就行,能用很久。”朱棡把刀收回鞘里,双手递给马皇后。
马皇后接过去把刀抽出来看了看刀刃,又合上鞘,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好,轻巧,顺手。”
朱橚的礼物最简单,一只小瓷盒,里面装着一盒浅黄色的膏体。
他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母后,儿臣在化工部那边平时做的都是火药和试剂,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这盒膏是儿臣自己调制的,用蜂蜡和几种植物油熬的,冬天手脚干的时候抹一点能润一润。”
马皇后接过去打开盖子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油脂香混着草木的气息,她用手指蘸了一点在手背上抹开:“润,不腻。老五这个好,冬天正好用得上。”
几个媳妇也各自送了东西。
徐妙云除了那件皮袄之外,还单独做了一双棉鞋,鞋底纳得厚厚实实,说是给马皇后冬天在院子里走动的时候穿。
观音奴做了一对绣花枕套,上面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
谢氏做了一只布老虎,跟朱十八以前给婉宁做的那种差不多,虽然做得没有朱十八精细,但老虎的耳朵和尾巴都缝得结实,看着憨态可掬。
朱济熺最后一个站起来,他手里捧着那只装寿字的木匣子走到马皇后面前,两条腿站得笔直,双手把匣子递上去。
马皇后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张宣纸,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寿”字,笔画端正。
马皇后把那张寿字展开来看了看,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朱济熺,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济熺的字比你爹小时候强多了。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写出来的字跟蜘蛛爬的一样,被先生罚了不知道多少回。”
朱棡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无奈地笑了一声:“母后,您给儿臣留点面子。”
马皇后把每一件礼物都看过了,又一一放在桌角码好,然后抬起头来扫了一圈在座的人楚:“都是好孩子,你们有心了。”
朱十八坐在主位上一直没动,等所有人的礼物都送完了,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他拍了拍手,朝门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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