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举起酒杯继续道:“而我做的这些,就是为了让你们平平安安的把脑袋放回脖子上。好了,不说这些,干杯。”
众人举起杯,纷纷跟着一饮而尽。
朱十八把杯子放下来的时候在桌沿上轻轻磕了一下,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着,又夹了一筷子菜心放进碗里。
饭桌上的气氛慢慢松了下来,朱棣跟朱樉低声说着今天摸底时哪个兵的表现如何,朱棡在旁边偶尔插一句,朱十八听着他们的议论,没有插话,只是偶尔点一下头。
徐妙清给朱十八盛了一碗汤端过来,蓝沁怡则跟观音奴讨论着明天早饭的安排,徐妙云和谢氏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一眼自己孩子在小桌上的动静。
朱十八喝完碗里的汤,把碗放下来,拿起布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朱棣三人。
“对了,从明天开始,集训你们仨也跟着一起练。”
噗!!!
这话一出,朱樉、朱棡、朱棣三人齐刷刷将还没咽下去的酒都喷了出来。
朱棣喷得最急,那口酒从嘴里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他还没来得及嚼烂的一块肉,啪地落在自己面前的碗里。
朱樉喷得最远,酒水越过自己的碟子洒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朱棡喷得最少,但方向偏了,那股酒水朝着旁边飞过去,正好落在朱樉搁在桌角的那只酒杯旁边,溅了几滴在朱樉的袖口上。
三个人几乎同时放下酒杯,也几乎同时朝朱十八那边转过头去。
朱棣嘴角还挂着没擦掉的酒水,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度。
“小叔公,您说什么?我们仨也跟着练?您那前十天的量,就是老兵上去都得趴下一半。咱们商量商量,训练也行,能不能把训练量减少一点呀。您这一上来就负重跑五里,侄孙怕是当天就得让人抬回来。”
朱樉在旁边一边用袖子擦着袖口上被朱棡溅上的酒渍:“小叔公,四弟说得对。侄孙在西安这几年虽然也骑马射箭,但那种练法跟您这训练计划上的量完全不是一回事。骑马走一天跟负重跑十五里是两码事。侄孙的腿脚没有那些年轻兵利索了,头十天要是跟他们一起练,肯定跟不上。”
朱棡没有开口,但他把酒杯往桌子中间推了推,两只手搁在桌面上,目光里全都是“我也觉得悬但我不说”的意思。
朱十八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都听完了才放下杯子,目光从朱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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