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训练结束后,朱棣三人是彻底爬不起来了。
下午的内容比上午轻一些,朱十八没让他们再跑圈,而是把五十个人拉到训练场旁边的空地上练队列和步法。
看着轻松,其实不轻松。
队列练的是站姿和转向,一个姿势要保持半个时辰不动,脚底板站得发麻,膝盖绷得发酸。
步法练的是齐步和正步,来回在空地上走,每一步都要踩在点上,每一步都要跟上前面的人。
五十个人走了一下午,脚上磨出了水泡,小腿肚子硬得像石头。
朱棣三兄弟自然也跟着练了一下午。
朱棣的步幅比标准大了半寸,被朱棡点了出来,来回走了十几遍才纠正过来。
朱樉转向的时候总是慢半拍,被朱十八单独拉出来练了十几遍,转得他头都晕了。
朱棡走得最稳,但他个子高,步子迈得大,队尾的人跟不上他的节奏,被朱十八调到了中间的位置。
三个人从队列里出来的时候,两条腿已经不听使唤了,走路都是拖着脚走的。
回到家后,还是朱十八让安伯叫来几个护卫才将他们抬回各自的房间。
见到自家男人被朱十八练得都趴下了,徐妙云、观音奴和谢氏都是掩嘴轻笑。
徐妙云站在东院门口看着朱棣被两个护卫架着往屋里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用手背挡了一下嘴角,肩膀微微颤了两下才收住。
观音奴站在西跨门口,看着朱樉趴在护卫背上闭着眼,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嘴角弯了弯,到底没有笑出声。
谢氏站在小院门口,看着朱棡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过来,伸手扶了他一把,嘴角抿着,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徐妙云等朱棣被送进屋之后,走到朱十八面前,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微微仰着头看着朱十八问道。
“小叔公是如何做到的?侄孙媳还是头一次见他累成这般模样。在北平的时候,他带兵出去打一天回来还能喝两碗酒,从来没见他趴下过。”
朱十八站在院子中间,看着三个侄孙媳妇脸上那种又心疼又想笑的表情,笑了一声,摆了摆手。
“我啥也没做啊,就是让他们跟着跑了几圈,就这么练了一天全都趴下了。早上跑了三圈,上午做了深蹲和引体,下午练了队列和步法,中间歇了几回,水也管够。量虽不算大,可从早到晚没闲下来过。他们在封地上坐惯了,猛一上量就吃不消了。明天再练一天,后天就好了,酸疼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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