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有德,见过太子殿下。草民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磕头磕得慢,殿下别见怪。”
归济跟着行完礼,才垂手站在父亲身后。
行完礼,归有德来到朱标面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说道:“草民斗胆,请殿下伸一伸手。草民用的诊法跟太医院不太一样,左右手都要摸,每只手要摸三个位置,摸得细一些,花的时间也长一些,殿下别嫌烦。”
朱标把手伸出来放在脉枕上:“归老先生尽管摸,不着急。”
归有德把三根手指搭在朱标的寸口脉上,先摸左手,每一处都按了好一会儿,手指头轻轻挪动着位置,像是在摸什么很细的东西。
摸完了左手换右手,他把完脉,又看了看舌苔,问了些问题,朱标一一答了。
归有德退到一边,跟戴原礼低声嘀咕了几句。
两个人凑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戴原礼偶尔点一下头,归有德偶尔摇一下头,说完了两个人同时朝朱十八这边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朱十八在旁边看着,心里那根弦又绷起来了:“怎么了?直说。别在那嘀咕,有什么话摆在桌面上说。”
归有德咳了一声,朝朱标那边拱了拱手:“回郡王,殿下脉象……尺部偏弱,肾气有些亏损。其余倒无大碍,就是操劳过度,食欲不振,体瘦了些。肾气亏损这个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得调理,不能硬扛。”
朱十八皱了皱眉:“肾气亏损?怎么亏的?他年纪轻轻的,怎么会肾气亏损?”
归有德不说话了,看了看旁边的戴原礼。
戴原礼低头看地,两只手抄在袖子里,一副“你们看不见我”的模样。
归济站在他爹身后,目光落在墙角的花盆上,看得格外认真。
朱十八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明白了,他扭头看了朱标一眼。
朱标的脸从耳朵根开始红,红到脖子,嘴张了张:“小叔公,我……”
朱十八摆了摆手,冲他们说道:“你们先出去,我跟太子说两句话。”
戴原礼和归有德他们如蒙大赦,退得飞快。
归有德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但退出去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归济在后面扶着他爹,两个人差点在门槛上绊一跤。
“玉儿你也先在外面等一会儿。”朱十八说道。
归玉走在最后,低着头,嘴角绷得紧紧的,出了门才听见她轻轻咳了一声。
人都出去了,朱十八拉了把椅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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