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谢罪!”
“行了,别动不动就以死谢罪。”朱十八摆了摆手,把酒杯放下来,“本王不要你的命,本王要你把事办了。学堂的账,下回本王来看,对得上,你这句以死谢罪就免了。对不上,你再说这话也不迟。坐下吧,菜凉了。”
朱标在旁边点了点头,把筷子拿起来:“耿大人坐吧,话说到就行。凤阳的事,孤回去会如实禀明父皇。该说的都说了,该办的也办了,这顿饭就好好吃。”
耿镇躬身应了,重新坐下来,端起酒杯朝朱标和朱十八各敬了一杯,这顿酒才算接着喝下去。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松了一些,耿镇脸上的笑也自然了几分,给朱标和朱十八各敬了一杯,又朝朱棣三兄弟那边敬了一圈。
朱棣端着酒杯喝了,放下杯子的时候看了耿镇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这人倒是能屈能伸”的意思。
朱樉和朱棡倒是没多说什么,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跟旁边的属官说两句闲话。
酒席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朱十八带着归玉回了住处。
耿镇送到花厅门口,朱十八走之前朝他那边看了一眼:“耿大人,明天本王休整一天,后天一早动身去开封。你那边该办的抓紧办,别等本王走了之后又松下来。”
耿镇躬身应了:“郡王放心,臣今晚就开始办。”
第二天众人休整了一天。
朱标在屋里整理这几天的条陈和册子,把凤阳这边查出来的东西归拢到一起,准备带回应天给朱元璋过目。
朱棣三兄弟上午去城外的军屯又转了一圈,把昨天没看完的几处屯田补看了一下,回来之后在屋里合计了半天,把屯田荒了多少、军户跑了多少、能补种多少,一条一条列了出来。
朱十八上午在屋里歇着,下午带着归玉又去了一趟启蒙学堂,把杨士奇收拾好的东西看了看。
杨士奇的东西不多,一只包袱,里头装着几件换洗衣裳、两本书、一叠抄书用的纸,还有一只缺了口的砚台。
他把包袱打好搁在桌上,又蹲在院子里跟那二十来个孩子一个一个说了几句话。
孩子们大概知道他要走了,围着他转,有个小胖子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杨士奇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了句“好好念书,回头我回来看你们”,小胖子才松了手。
第三天一大早,朱十八他们就收拾好了东西前往凤阳车站。
行李装了三辆马车,朱标和朱棣三兄弟坐一辆,朱十八和归玉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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