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系统和特务机关的内斗，是经久不衰的话题。
没办法，常驻执法机关和秘密警察先天就是对立关系，属於只要摆在这里，就会互相争权夺利，谈不上谁好谁坏，完全是生态位竞争导致的。
法治机关需要争夺管辖权，而特务们则承担着监视者的工作，更重要的是，国家的预算是有限的。
警察想要争取更好的待遇，特务们的生存空间就会被压缩。
而在联邦，特务机关的权力明显过大了，无论是强悍的武装力量，还是先斩後奏的处决、侦查、监察一体化特权，警察系统早就被压的喘不过气。
李维坦从一开始选择芬妮雅，多少也有点这个因素。
基於条子和白裤子天然对立，他可以进行一些煽动和策反—不，他现在这水平谈不上策反，只是有些时候，警察就乐意让特务们不讨好，自己只要稍微一撩拨，人家自己就会发扬主观能动性。
虽然本质上讲，他自己也是特务。
芬妮雅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後，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主动地把话题往警察系统的特殊之处引过去。
只能说她在人事部门的卧底工作还真让她学到了点东西，讲起来福利待遇、升迁路线、职业特色方面一套一套的，活脱脱一副前来招聘挖角的形象。
而原本负责监视利维的白裤子特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利维」被芬妮雅挖走。
这情况不对吧？
最开始的计划，是要套出利维的间谍嫌疑，怎麽现在，他们反而像是含辛茹苦养了个大爹，直接白送到对手那边了。
关注也好，监视也罢，甚至连最隐私的地方都见过了（把宿舍翻了个底朝天）————明明是他们这些白裤子先盯上了利维，为什麽现在会变成这样呢？
更可气的是，因为监视潜伏的任务，他们什麽都做不了，负责接触的人员还没到，贸然行动，等於告诉对方我们一直在监视你」，留下极其恶劣的印象。
於是，十几个白裤子的外勤特工，只能看着，那个菜鸟小警察，即将把一位卓越评级的天才升格者招揽进警务局。
「今天还有其他的事情，回头见吧，和你一起聊天，真的很愉快，下次想出来玩，记得喊我一起。」
芬妮雅轻松地拎包离开了，李维坦则续了两杯咖啡，装作在玩手机，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周围有白裤子的特工在监视。
【水平突然就上来了————也是，现在关注我的，早就不是最开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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