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手龙掠过枝头,海天与大地之间,回荡起悠悠叹息。
「怎麽?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被拒绝了吗?」
朦胧的身形不知从何处落下,亦无法描述其存在的特徵和时空位置,只是一摆手,与群山对白:「他并不是你想找的存在,放弃吧我从他身上没有看到戾气、仇恨和不安,从容淡定,平静温和,这跟你的道路并不相同。」
苍翠松柏微微摇摆,丛林和大地用沉默予以回应。
「别枢气了,即便是身为缇坦的你又怎麽样?」
将夹杂着细微嘲笑的言辞交予雪山和河流,任由地壳骚动和熔岩轰鸣,其只是哂笑而过。
「你说,我将那东西交付给他————会让我後悔?嗯,也许吧,那毕竟是随着文明诞生而伴生的事物,其宝贵的程度,几乎相当於大半个物质宇宙。如此轻易地就交给了一个普通的凡物,不觉得是一笔失败的投资吗?」
泥土中萌芽出新,不满地顶着脚底。
「投资?不————我没有那种想法。」
回望群恋,无法被观测和描述的存在,不假思索地告诉了祂原委:「我发自内心认为,他会来到我们同样的位置。」
「但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存在,任何描述都难以承载,凡人光是讨论我们,就得需要一整部历史。」
「我是如此迫切地想和亲近的人交流,连一个世纪都不想多等,所以那个————就是我认为应该给他的昵称。
风停树止,大地平阔,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某种深沉的宁静。
「是吧,你也这麽觉得吧?凡物给我们的称呼太复杂了,明明只要一、两个字就可以了他们却把你叫什麽墨什麽的————只需要「地」就可以了。」
沙沙身旁的大树突然摇曳起来,叶片相互摩擦,像是女性嗤笑的声音。
「我觉得没问题,就叫「战士」————不好吗?」
下一刻,山岳间传来轰鸣震响。
「啊,我知道了,你还没有原谅他是吧?虽然我很想劝你别那么小家子气,但好不容易心软一回,想要彰显仁慈和母性,结果却被严词拒绝。
「——结果人家转头又接受了别人的馈赠。呵呵,这样的话,谁都会觉得被小瞧了。」
「不过,你不是留一手吗?那个唾弃你神冠的孩子,就算中断了仪式,但地脉和熔岩已经为他打上了你的印记—除你之外,其他的夥计还能染指吗?
「地,你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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