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开着那辆黑色保时捷从巷子里拐出来,一路往米花大道那边开。
车顶被砸得凹下去一大块,风从破了的车窗里灌进来,呼呼地响。
琴酒跟伏特加两个人嵌在车顶铁皮里,车子一颠,他们两个就跟着晃一下。
伏特加嘴里一直在哼哼,声音跟蚊子叫似的,断断续续。
琴酒没出声,但林深从后视镜里能看到他的手指头攥着车门框,攥得指节发白。
林深把油门踩到底,保时捷在夜里的路上蹿得飞快。
红灯闯了两个,路口拐了三个,不到十分钟就开到了米花私人医院门口。
林深还没把车停稳,医院大门里面就冲出一队人来。
七八个医生护士推着两张担架车,脚步飞快地往这边跑。
前头一个医生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一边跑一边挥手让后面的人跟上。
两个护士手里拎着急救箱,跑得马尾辫都甩起来了。
他们还没等林深熄火,就已经围到车旁边了。
林深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这帮人从大门里冲出来的速度,愣了一下。
他还没打电话呢,也没按喇叭,这帮人怎么就知道有伤员要来了?
他看了看车顶那两个嵌进去的人,又看了看那些推着担架车跑过来的医生护士,心里嘀咕了一句,果然是私人医院。
收费贵有收费贵的道理。
消息灵通,反应快,服务到位!
那七八个医生护士冲到车旁边,抬头一看车顶上的场面,全愣住了。
他们工作这么多年,还真的是没有见过这个架势!
那个挂听诊器的医生蹲下来看了一眼琴酒,又看了一眼伏特加,脸上的表情从专业变成了震惊。
两个人整个卡在车顶的铁皮里,车身被砸得凹进去一大块,碎玻璃到处都是。
琴酒的一条胳膊搭在车门外,角度不太对,骨头明显断了。
伏特加两条腿别在一起,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在往外冒血。
医生站起来,转头对着后面的人喊了一声:“拿撬棍来。把车顶切开。小心点,别碰他们的骨头。”
两个护士从担架车下面的抽屉里抽出撬棍,还有个护士拿了把液压剪。
四五个人围着车顶,一点一点地把凹进去的铁皮往外撬。
铁皮嘎吱嘎吱响,每撬一下,伏特加就哼一声。
琴酒没哼,但额头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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