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人？”露娜歪着脑袋，透露着自然的疑惑，“什么代理人。”
麦晓雯心头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就是……亚空间，哦不，就是里世界中的人选择表世界的人作为另一个世界的代理人，通过这种方式了解另一个世界的信息。”
“那个代理人可以继承里世界人物的能力……”
“不可能。”麦晓雯话还没有说完，露娜直接开口打断，目光透露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代理人继承里世界中人物的能力？这是不可能的，若能力真的相同，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们互为同位体。”
“互为同位体？”麦晓雯轻声呢喃着，下意识解释道:“可是赛伊德在现实就有一个代理人，而且他还可以通过代理人得到现实的情报。而且，代理人拥有赛伊德的皮肤跟技能。”
她没由的感到一阵心慌，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把表世界又说成了现实。
“你说什么？”露娜面色一下就凝重起来，“表世界中有一个人拥有赛伊德皮肤？技能相同？”
“嗯，都拥有长官号令，阿拉拉猎人，极速翻滚，火焰弩箭……”麦晓雯攥紧衣角，眼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视线，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露娜陷入思索，单手抵着下巴在麦晓雯面前徘徊。
看麦晓雯的表情，似乎并非说谎，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有代理人这个荒谬的说法？
许久，她停下脚步，认真问道:“你确定口中所谓的代理人拥有赛伊德皮肤，而且还能跟赛伊德互相交流？你跟赛伊德确认过了？”
“我不确定……”麦晓雯低声呢喃着，“代理人这个词都是他告诉我的，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他单方面告诉我的……”
“他骗你了。”露娜平静开口。
麦晓雯呆呆抬起头，对上那双淡褐色的眸子。
“我不清楚什么代理人不代理人，但是你说了，那个人拥有赛伊德的皮肤，这说明你所指的那个人一定是赛伊德的同位体。”
“而同位体之间，不可言、不可视、不可产生交集这一点是百分百的。
更别说还能产生交流，获取情报这种事了。
你那位朋友，在这件事上欺骗了你。”
麦晓雯咬紧牙关，只觉得身体好冷……这当然不是说她穿的太单薄导致的体温冷，而是内心一片冰凉。
白康……欺骗了自己。
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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