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蝶幽幽说道：“所以，是麦晓雯做的对吗？”
露娜想开口，这一瞬间她想了很多，甚至有撒谎的冲动，她想说“你搞错了，鼠阁内那个人不是白康，绑架白康另有其人。”
可是，在对上那双顽强又暗淡的褐色眸子时，撒谎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最终，她低下头，闷声“嗯”了一声。
蝶的情绪没有多大波动，能让露娜这么晚找她，她就猜到了这个事实。
她抬起手指，一只“蝴蝶”款医疗机器人在她的指甲萦绕着，她最近很喜欢这么做，医疗机器人的嗡嗡声能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有时候，噪音亦是福音。
“所以，学姐是来为麦晓雯求情的？为一个罪犯求情？”
蝶的话像是审判，露娜只觉得羞得无地自容，她是那么高傲的人啊？现在却在为绑架犯求情。
“是。”她不敢直视蝶的目光。
“我想问问，这个求情是代表魔王俱乐部还是代表学姐你自己？”
“这是我的私事。”露娜立刻说道。
蝶微微颔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那么，动机是什么？麦晓雯为什么要绑白康？”
露娜张了张口，实在说不出为情所困这四个字。
对面这位同样也是白康的正牌女友，甚至确认关系的时间要比麦晓雯还要早不少时间。
“答不上来嘛？”蝶轻笑一声，她凉凉一笑，“那么，学姐你来评判一下。
麦晓雯一声不吭把我的爱人绑走了，我为此夜不能寐，求天求地求我的爱人能够安然无恙。
痛苦的人是我，可怜的人是我，疯狂的人是我！
绑架人的是麦晓雯，不让人回来的是麦晓雯，被求情的是麦晓雯！
这件事，谁对谁错？！”
说到最后，蝶几乎是贴着露娜的脸在咆哮，声音震耳欲聋，好似要将耳膜给穿透。
露娜面色苍白，深深埋下脑袋，声若蚊蝇，
“你是对的，小麦是错的，我……也是错的。”
“明知对错，依旧为她求情？”蝶声音冰冷。
“……是。”
沉默，长久的沉默。
“我不是说不把白康还给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给小麦一点时间。”露娜弱弱开口。
“我保证我会把白康分毫不差地还给你，在我力所能及内，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条件。”
“可我只要白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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