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周承岳从楼上下来，走到操作台前，在桌面上放下一张从航空动力研究所北侧路段交通监控中提取的车辆经过频率统计图。图上将连续几天的车辆经过频率变化做了标注，从连续多天每天停靠到连续多天完全不停靠，过渡在归零时点完成。他在图的下方用手写体写了一行注释：“模式切换在归零时点完成，切换后无过渡期。“
“归零时点是精确的切换点。“陆维桢看完了统计图内容后说，“停靠行为在归零前最后一次出现时仍然完整，归零后第一次经过时已完全消失。没有中间状态。“
周承岳站在桌边，看了一会儿笔记本中并列排列的两列记录后，沿着走廊向大厅出口方向走去。
天黑后，陆维桢在操作台前打开连接节点组件通信端口的状态页面。信号强度读数与归零前一致，没有出现新的偏移或异常波动。他在笔记本中记录了当天的状态，在记录末尾加了一行：“白色轿车已连续多天未经过研究所周边区域。数据包体积和时间窗口在归零后保持稳定，与归零前最后一次传输一致。车辆行为和数据传输在归零后各自进入了新的稳定状态。“
他在操作台前坐了一段时间。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路灯的光晕在窗面右上角形成固定的小块光斑，边缘清晰。他把笔记本翻开到记录模式切换的那一页，在左侧停靠阶段的底部画了一条向下延伸的虚线，虚线穿过横线后继续向下延伸，在到达右侧记录行的位置时变成实线，连接到了归零后的右侧列。他在虚线变实线的转折点旁边标注了“归零时点“四个字，然后在转折点周围画了一个小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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