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纷争不断,冯国璋在南京虎视眈眈,张勋在徐州拥兵自重。他没有精力在西南投入更多兵力。所以——"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崇武:"所以我们要抓住这个窗口期,整军经武,积蓄力量。"
赵崇武明白了。他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拟一份整训计划。"
"不着急。"沈砚之摆了摆手,"先让各团级以上军官过来开会。有些事情,需要大家一起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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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张家大院的正厅里挤了二十多个人。
这是沈砚之部队的团级以上军官会议。与会者中有跟随他从山海关一路打过来的老部下,有云南起义时加入的滇军骨干,也有护国战争中陆续投诚的川军旧部。这些人年龄、籍贯、出身各不相同,但此刻都穿着同样的灰色军装,胸前佩戴着护国军的徽章。
沈砚之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没有穿军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布衬衣,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看起来比半年前瘦了不少,颧骨微微凸起,眼窝也有些凹陷,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而坚定。
"诸位,"他开门见山地说道,"今天叫大家来,只有一个议题——接下来怎么办。"
会场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判断。
"袁世凯死了,帝制取消了。从表面上看,护国战争的目标已经实现了。"沈砚之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但大家都很清楚,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手掌拍了拍川南的位置:"我们现在在这里。北洋军的主力还在成都,在重庆,在川北。段祺瑞虽然接替了袁世凯的位置,但他本质上和袁世凯是一路人——他不想让中国真正统一,不想让老百姓真正过上好日子。他只想维护北洋军阀的统治,维护少数人的利益。"
"那我们还打不打?"一个年轻的团长忍不住问道。他的名字叫李振山,是半年前在纳溪战役中加入的川军旧部,今年才二十三岁,脸上还带着稚气,但打起仗来异常勇猛。
沈砚之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打。但不是现在。"
他走回座位,缓缓坐下:"现在的局面,打是打不赢的。北洋军在四川的总兵力是我们的两倍以上,装备也比我们好。如果我们现在强攻成都或者重庆,只会白白牺牲将士们的性命。"
"那我们就这么等着?"另一个军官问,语气中带着不甘。
"不是等着,是准备。"沈砚之的语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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