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去找过那人?”
槐花低着头:“我去找了,就是那个簋街西段怡园的赵老板。这个王八蛋知道我不会生,就经常不戴套。”
“你自己也傻。那他怎么说?”
“他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得的……他也是上个月刚查出来。”槐花的声音越来越低,“姐,他说对外他不会承认,给了我一笔钱,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小当声音压得很低:“还有其他人呢?那个印刷厂的王经理?还有医院的杨科长?学校的……”
槐花摇了摇头:“我没敢去找他们。姓赵的都这样……我怕他们知道了,反而找我麻烦。姐,回收站的生意都是靠他们撑着,要是他们都翻了脸,这回收站肯定开不下去。”
小当没再说话,目光落在窗外黑透的夜色中,窗外的风还在吹。她站起身走到灶台,把挂号凭证烧了。
“你先别想那些了。”小当转回身,“针接着打,先把病治好,把身体养好。”
槐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姐,要是王经理他们真的查出来……会不会来找事?要是那几个人都知道了,咱们这回收站……”
“找上门再说。”小当声音不高,但很稳,“先把眼前的事办好。你去医院把最后一针打了,大夫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四天以后,小当陪着槐花去了佑安医院。槐花挂的是皮肤性病科,大夫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说话不紧不慢。
他翻开病历本看看:“你来了,这是最后一针。打完这针,基本疗程就结束了。两个月后来复查一次。”槐花点了点头。
大夫又交代几句,开了处方,让她去注射室打针。槐花拿着处方走了,小当站在诊室门口,等了一会儿,转身问医生:“大夫,这病能彻底治好吗?”
大夫推了推眼镜:“早期梅毒规范治疗,治愈率很高。治好后没有传染性,生活上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不过她接触过的人,最好都通知一下,让他们也来查一查。”
小当道了谢,转身走到注射室门口等槐花。过一会儿槐花出来,用手揉着屁股,脚步都有点不利索。两人并肩走出医院大门,谁也没说话。
十月初,何雨柱接到周鹤鸣的电话。信号断断续续,周鹤鸣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老板,我又在寨子里收养九个孩子,七男两女,都是七岁,根骨不错,跟福利院谈好先养着,等我走的时候统一带上。”
何雨柱握着电话:“这次怎么找到这么多?老周,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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