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看了看何雨柱,又看身后父母。何晓何昕在旁边说:“去吧,跟爷爷去北京学本事。每天有哥哥姐姐陪你们玩。”
景崧景屹转回头看着何雨柱,点了点头,景屹手里的飞机都扔了,抱着何雨柱大腿,“爷爷,爸爸说去北京可以学武。长大了,还能学开枪打坏人,这都是真的吗?”
“真的。可得先学知识。要不你怎么分出好人坏人来?”何雨柱抱起景屹,这孩子的根骨适合练习刚猛的拳法。
那天下午,何雨柱带着晓娥朱琳和三个孙子回了北京。飞机落地天已经擦黑,三个大人抱着仨孩子先到国术基地。
何旸这个小叔领着两个小侄子,去认识这么多哥哥姐姐,还把老黄狗介绍给俩小孩。他特意叮嘱小侄子,这黄狗都年纪大了,每天只能让它驮着一个小孩玩。两人哪个识字多,哪个就可以骑上它在基地溜一圈。
景屹景崧哪见过有狗鞍的大黄狗,还能骑着玩,都保证自己肯定好好学。何雨柱在旁边笑眯眯看着,何旸这小子不愧是何家总教头,现在忽悠孩子都有一套了。
晨昏往复,不觉间二十天已经过去。两个三岁的小家伙天资不错,都能流利背诵三字经前一百二十句、百家姓前四十排。在何旸的利诱下,他俩反复认读,牢牢记住近百个常用汉字。
元旦那天,日头晒得人身上发暖。南锣鼓巷主街南北贯通,两侧胡同东西散开。正午日头偏南,街西的院墙根晒得暖融融,几位老人搬着小马扎聚在向阳处,抄着手闲话家常,西北风被墙体挡住,比街上开阔处暖和不少。
一个穿大红羽绒服的女人出现在南锣鼓巷。她烫着一头卷发,四十多岁,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皮包,步子又快又急,来势汹汹。她在95号院门口停下,正要迈步进去,对面一个老头喊住她:“哎,你找谁?”
“我找贾槐花。”
老头上下打量她一眼:“贾槐花是住这儿。她家在中院西厢房,可这是何先生的院子。何先生你知道吧?世界首富,何雨柱先生。你在这儿闹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红色羽绒服女人往后退了两步,看了一眼95号院大门。她听过何雨柱的名字,知道这种人惹不起,站在门口犹豫一会儿,转身走了。
她没走远,站在胡同口,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之后,她压着声音说:“我找到她们住的地方了,是何雨柱的院子,我没敢进。可回收站那边,她们总跑不了。你们查到她们的回收站了没?”
电话那头估计也是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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