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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宜歌忍不住并拢了月退,转过身背对着他。
“今晚最……最多试两件。”她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说完整个人都麻了。
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崔聿棠压下心底的欣喜若狂,他本来以为她最多能愿意穿一件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的宜歌真是傻得可爱,连讨价还价都这么让人心软。
“要不要夫君帮你穿?”他的声音一本正经。
谢宜歌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不要!”,然后“嗖”地一下躲到了换衣的屏风后面。
她的手抖着打开了那只木箱。
几乎每一件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特别是穿上去之后,不是漏这里就是破那里。
每一件都是只有几条细布,谢宜歌看得头皮发麻。
她咬着唇换上那一件,面对铜镜时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她的肌肤被烛火映成了粉色,那几片薄绸堪堪挂在身上,像海棠花瓣沾了晨露,将落未落的样子。
实在太羞耻了,不如现在反悔吧,她在心里进行着天人交战。
崔聿棠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从背后把她抱进了怀里。
“宜歌,你这样好美,我特别特别喜欢。”他的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两个人的视线在铜镜中相遇了。他眼睛里酝酿着雷鸣闪电。
然后他直接把她压到了梳妆台上。
“娘子,穿的是我最喜欢的这件海棠绽蕊。”他的手轻轻触摸着那小衣上摇摇欲坠的布料。
他像寻找什么最精密的机关似的。
“娘子,咱们果然是心有灵心一点通。”他俯下身来。
“才没有。”谢宜歌眼尾垂泪,紧紧闭上眼睛,睫毛都在不停地颤抖。
“此衣物果然危险,但就是再危险,为夫也要冒死闯一闯。”
“你这贼人大坏蛋——”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碎了一地。
把外面守着的人都吓了一大跳,以为是刺客来了,却没有人胆敢靠近新房一步。
刺客阴险狡诈心机深沉。他洞察敌情之后,来去自如。
新嫁娘明显不懂武功,柔柔弱弱的,脚腕上的铃铛无助地在空中乱晃。
没两下,连声音都听不到了,只能咬着唇拼命地掉眼泪。
一时间洞房中危机四伏。新嫁娘腹背受敌,四面楚歌。
“宜歌,看镜子,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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