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会面,每一个‘处理’过的人,他都会记录下来。不是用电脑,是用纸笔。他说电子设备不可靠,会被黑客入侵,会被监控。只有写在纸上,锁在保险柜里,才是最安全的。”
“你知道保险柜在哪里?”纪玄问。
“我不知道。”老陈摇头,“但我知道,那个保险柜一定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家里,办公室里,或者——某个只有他知道的密室里。”
纪玄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周世雍坐在书房里,翻开一个笔记本,用钢笔写下某个名字,某个日期,某个金额。然后他合上笔记本,锁进保险柜,钥匙挂在脖子上。
钥匙。
“我们需要钥匙。”他说。
“或者,我们需要让保险柜自己打开。”老陈说。
两人对视。昏黄的灯光下,他们的影子在墙上重叠,像两个密谋的幽灵。窗外传来风声,吹得破旧的窗框“嘎吱”作响。远处有狗叫,一声,两声,然后沉寂。
“电台。”纪玄突然说,“你刚才听的电台,是警方的频道吗?”
“是加密频道。”老陈说,“但我有***。退休前偷偷留的。”
“他们在说什么?”
老陈走回收音机旁,转动旋钮。白噪音再次响起,然后一个男声出现:“……重复,B组已到达指定位置,未发现目标。C组正在搜索西侧林地,发现疑似血迹,已取样送检。A组仍在疗养院内部排查,发现地下二层有大量战斗痕迹,两名安保人员重伤,一人死亡……”
“死亡?”纪玄问。
“你打的那个。”老陈说,“眼睛被硬盘砸中的那个,送医途中死了。”
纪玄感到一阵冰冷。他杀人了。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那种感觉都不会变——胃部抽搐,手心出汗,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个瞬间。硬盘砸中眼眶的闷响,安保的惨叫,鲜血喷涌的样子。
“他是‘深渊’的人。”老陈说,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他手里至少有五条人命。你是在自卫,也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纪玄重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嘲讽,“谁是天?”
老陈没有回答。他继续调收音机,另一个频道出现,这次是女声:“……据现场记者报道,江城疗养院突袭行动已持续六小时,警方共逮捕嫌疑人十二名,缴获大量非法监控设备及疑似人口贩卖相关证据。目前行动仍在继续,警方呼吁市民提供线索……”
“媒体已经介入了。”老陈说,“林薇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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