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常年征战导致筋骨损伤严重。沈策说自己疼得无法长途骑马,陈太医即便有所怀疑,也无法断定他究竟疼到了什么程度。
疼痛这种事情,原本便只有伤者自己知道。
诊治结束以后,陈太医缓缓站起身,
“将军的旧伤都是真的。尤其肩膀与右腿,的确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平日走动并无大碍,却不适合长时间骑马,更不能继续与人交手。”
沈策听见前半句,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听见最后一句,又有些不乐意,“不能与人交手?”
“至少这一个月内不行。”
陈太医收拾好药箱,又开了一张温养筋骨的方子。
“若将军继续逞强,等年纪再大一些,只怕右腿便不只是疼痛,而是真要落下无法行走的毛病。”
沈夫人立刻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有劳陈太医。往后一个月,我会让人看着将军,绝不会再让他碰刀。”
沈策脸色微变,“我只是旧伤发作,又不是废了。”
沈夫人转头看他,“将军若是觉得太医说得不对,现在便下榻走两步,也好让陈太医看看,你究竟能不能领兵去北境。”
沈策顿时不说话了。
陈太医没有继续掺和夫妻二人的争执,向房中众人告辞离开。
与此同时,邱府的情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邱烈原本只准备装作腰疼。
太医上门以前,邱瞳已经让人收走了演武场上的石锁与兵器,又将父亲按在榻上,反复提醒他,今日疼的是腰。
“无论太医问什么,爹只需说骑马时疼得厉害,不必再临时增加其他伤处。”
邱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老子带兵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邱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爹若是当真做得好,昨日便不会一边捂着肩膀,一边说自己伤的是腰。”
邱烈被女儿拆穿,脸色有些挂不住,“那是因为老子从前根本没有装过病,一时不习惯罢了。”
宫中的太医很快进入房中。
诊过脉、看过旧医案以后,太医同样认为邱烈体内没有急症,腰上的伤也早已痊愈。
邱烈担心这点伤势不足以让皇帝改变主意,临时又按住了右腿,
“我这条腿近日也有些发麻,走不了几步便没了知觉。”
邱瞳站在旁边,眼神明显冷了一点。
她方才反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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