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怀中藏了二十多年的木牌,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一个小女孩仰起脸问自己的母亲:“娘,那我们以后有姓了吗?”
妇人死死捂住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点头。
人群另一边,却有人冷笑,
“别信!”
“朝廷骗我们去登记,等拿到名单,便会将我们一网打尽!”
不少人脸上的动容瞬间变成了迟疑。
阿蛮奉命守在告示旁,听见这话也没有拔刀,
“信不信随你。”
“告示会贴一个月,登记也不会只办一日。你可以先看别人会不会被抓,再决定去不去。”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想要撕下告示。
阿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可以不信,别撕。”
“后面还有人想看。”
那人盯着阿蛮看了片刻,最终甩开手,挤出人群。
阿蛮没有追。
这时,不远处的施药棚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抓住他!”
一个瘦小的孩子抱着两包药,从人群中飞快钻了出来。
他只有七八岁,衣服破得几乎遮不住身体,跑起来却很快。
阿蛮伸出手,一把拎住他的后领。
男孩回头便咬。
阿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还真咬?”
“放开我!”
男孩死死抱着怀里的药,“我妹妹要死了!你们不给我,我只能偷!”
施药棚的伙计急忙追过来,
“不是不给!”
“他连病人多大、病了几日都不说,抱的还是两种药性相冲的药。这样拿回去,吃了才是真的要死人!”
男孩脸色瞬间白了。
就在他愣神时,一块铜牌从衣襟里掉了出来。
莫白弯腰捡起。
看清铜牌上的折翼鹰,他的神情立刻变了。
那是陈国旧军的令牌。
只有主将身边的人才能佩戴。
……
当晚,男孩被带进了昭亲王府。
他一路没有求饶,只死死抱着那两包药。
莫白将铜牌放到萧云昭面前,“主子,这是陈国骁骑营的旧令。”
萧云昭拿起铜牌。
看见折翼鹰的那一刻,一段久远的记忆忽然从脑海深处浮了出来。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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