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定婚期。喜服既然已经做好,便不会因为多等几日长腿跑掉。”
萧云锦眼底原本浮着的笑意轻轻一顿。他听得出这不是拒绝,而是苏月与他一样,希望这场喜事能在所有人都平安的时候举行。
他看了一眼主院的方向。那里安静得很,廊下却已经堆满为孩子准备的东西,
“那便等小嫂嫂平安生产。到时候孩子也能来喝一口我们的喜酒,虽然大概只能闻闻味道。”
三哥才刚离开不久,玉妃也没有落网。他们身上穿的伤衣还没有彻底换下,院中的红绸便怎么都不该急着系成喜结。
即便红绸已经裁好,喜服已经做成,如今也不是急着热闹的时候。
活着的人可以期待以后,却不能为了赶一场喜事,便假装眼前的危险已经过去。
萧云锦很快重新笑起来。那一点沉下去的情绪没有消失,只是被他妥帖地收了回去。
“反正喜服已经放进王府,你人也在这里。只要我将药好好喝完,你总不能真穿着它跑了。”
苏月面无表情地关上门。动作虽快,却还是避开了他受伤的左臂。
房门险些撞上他的鼻子。萧云锦向后退了半步,望着紧闭的房门,倒也没有生气,
“还没嫁过来,脾气便一日比一日大。看来我以后在家中的地位,已经没有什么好期待的咯。”
屋内传来苏月的声音:“既然知道以后没有地位,现在便先学着听话。药在桌上,一滴都不许剩。”
萧云锦脸上的笑立刻消失。他低头看了一眼窗边那只熟悉的药碗,终于明白她方才为什么如此痛快地让自己跟过来。
……
喜服送来的同一日,王府还收到了一只装满孩子衣物的大箱子。
箱子没有署名,外面却盖着昭亲王府采买用的印。
秋云打开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原以为里面仍是夫人偷偷置办的小裙子,掀开箱盖才发现颜色完全不对。
箱子里全是男孩穿的小袍子。从刚出生时穿的贴身软衣,到稍大一些才能用上的外袍,一件不缺。
所有颜色都规矩端正,看着像是专门为一位尚未出生的小世子准备的。
领口绣着祥云,腰间还配着小小的玉带。那些玉带虽只是装饰,玉质与雕工却样样不差。
最上面放着一双虎头鞋,鞋面上绣着一个极小的“世”字。那一个字藏在虎头额心,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秋云下意识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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