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你还挺诚实的嘛。”
夏柠柒的心情好了很多，至少就现在而言，他还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他。
祁南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这是他下意识做出的行为，就好像刻在 DNA 里的一样。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
祁南摇了摇头。
他对夏柠柒的感情很复杂，就像是夹在了两个极端之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来吧，再吃一点。”
见他没反应
夏柠柒蹙眉，“咋？难道你还想吃进口的？”
“算了，我自己来吧，不需要你帮我。”
祁南瞥了一眼她殷红的薄唇，心脏跳的有些快。
夏柠柒并没有在意，继续拿起勺子，“你别那么害羞，我又不会吃了你。”
望着递到面前的勺子。
祁南记忆再次错乱，一把死死攥住着她的手腕。
调羹掉在地上了，夏柠柒吃痛，发出一声娇哼。
“祁南，你弄疼我了...”
他的指尖嵌入皮肉，等再度冷静之后，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看着夏柠柒已经红了大片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祁南垂着头，黑色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尾。
夏柠柒揉着手腕，没有怪他，只是安慰道，“没事的，你刚醒来，情绪不稳定也很正常。”
“不是这个原因...”
祁南靠着床头，声音有些低沉，“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看你很顺眼，有时候却又很讨厌...”
夏柠柒一顿，想起刚才医生说的话。
难道他真出现了两个人格...
一个温柔...一个暴躁...
夏柠柒不懂，但她只知道，自己还是很爱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
祁南从她手里接过碗，“所以还是我自己来吧...而且你最好远离我一些....因为我怕再伤害到你....”
夏柠柒依旧不为所动。
“没事，我不怕你。”
祁南与她对视，墨色的瞳孔很好看，但他还是移开了视线，默默喝了口碗里的粥。
...
他醒来的这一天内，来了许多看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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