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程旭鄙夷地看了朱充耿一眼，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冲着对方的脸吐了过去。
这朱充耿原本不过是个镇国中尉，距离郡王，还隔着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三级爵位呢！
哪怕是僭称襄垣王，此人又哪里有半点大明郡王的威仪？！
跟着伪代王朱充灼在黑道上混了几年，这家伙说话江湖气十足。
不如去做个土匪山大王，倒还像模像样！
“呵呵，骨头挺硬的嘛！”
朱充耿似乎早有准备，头一偏，躲过了这口唾沫，
“本王敬你是条汉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罢，朱充耿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程旭的脖子上来回比划了两下，
“这位邱校尉也是你的同僚，如今便已弃暗投明，得代王殿下重用。
若是给了你活路，你还不愿走，那就别怪本王了。”
“乱臣贼子，还敢僭越称王？！”
程旭冷笑道，
“程某乃是天子亲军，岂能从贼苟活？
休要将程某与这贪生怕死之徒相提并论！
如今程某既已落入贼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
朱充耿将匕首拿在手中把玩，
“本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程校尉这样的好汉了。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王就给你个痛快！”
“殿下。”
站在一旁的邱山突然开口道，
“此人假扮酒馆掌柜，潜伏在大同城内为密探，已经有不少年头，除了小人之外，定还知晓一些其他锦衣卫暗探的身份。
就这么痛快结果了他，可就什么都审不出了！”
“你这话，说得也有些道理。”
听到邱山的话，朱充耿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
“不过，本王这把匕首既已出鞘，不见血可不行。”
话音刚落，朱充耿突然转身，一道寒光从邱山的脖颈处划过，
“程校尉这条命就留着吧，先借你首级一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正闭目等死的程旭瞬间瞪大了眼睛。
此时，一道血线已经在邱山的脖子上出现，邱山往后退了两步，抬手想要按住伤口。
可这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鲜血很快顺着他的指缝，狂涌而出！
。。。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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