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头:"那我……洗漱一下。"
她走进卫生间简单洗了个澡,走到床边的时候动作很轻,躺下去的时候身体绷得直直的,只占了一个很小的边角,连被子都没敢多盖。
闻庭桉偏头看着她,她侧躺着面朝他,整个人缩在床沿边上像一只警惕的小动物:"班班,靠近一点。"
班班摇头:"不要,我晚上会压到你的。"
"不会。"他的左手伸过来,手臂绕过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一下。
"我保证。"
她慢慢地挪过去了一点,但还是很小心地跟他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手臂搁在自己身侧不敢动。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缩在旁边的样子,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嘴唇贴着额头上的皮肤,带着一点干燥的温暖。
班班闭了一下眼,没有躲开。
他低低地说了一句:"老婆终于回来了。"
她没应声,但呼吸比刚才稳了一些。
上午哭得太厉害,此刻暖意和安全感的包围让她整个人都松懈下来,眼皮开始发沉。
她蜷在他没有受伤的那一侧,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变得平稳绵长,睫毛安静地覆着,手指松松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闻庭桉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偏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然后慢慢把那只手臂从吊带上解下来,轻轻搭在她腰后,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一下。
她没有醒,只是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他低头看着她埋在他胸口的那颗脑袋,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班班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翻了个身发现自己的脸正贴在闻庭桉胸口,手还搭在他腰侧。
她猛地一激灵坐了起来,动作太急扯得他额头,他"嘶"了一声。
"闻庭桉!弄疼你了吧?"班班低头看着他。
"我就说我睡相不好!你看,我把你手臂吊带都蹭掉了,你手没事吧?"
她慌慌张张地检查他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臂,吊带丢在一边的枕头上,手臂露在外面,缠着的纱布倒是完好的。
闻庭桉睁开眼看了她一下,睡意还没散尽最近都没怎么睡:"没事,我自己摘掉的。"
班班瞪着眼睛看他:"怎么能摘掉?医生说了要吊着固定!"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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