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他们说话头疼,毕竟缝了十几针,也就没再追问。
到家的时候姜嫂听见门响迎出来,看见闻庭桉穿着病号服吊着手臂走进来,又惊又喜:"少爷怎么回来了?医生不是说伤得挺重,要住院观察吗?"
闻庭桉已经换了鞋往楼上走了:"没事。"
班班跟在他旁边扶着他,经过姜嫂身边的时候朝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上了二楼进了卧室,闻庭桉走到床边坐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往枕头上靠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舒展了一瞬。
医院装了一天一夜的病人,真的好累。
班班在他旁边坐下来,看着他:"你躺着不要动,等会儿吃饭我让姜嫂送到房间里来,好不好?"
"好。"
班班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翻了一件干净的家居服出来,又转身走回床边:"你现在去洗个澡换个衣服,这个病号服脱下来我拿去丢了。"
闻庭桉抬头看了看她,嘴角弯了一下:"你帮我脱了。"
班班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走回来站在他面前,弯腰去解病号服的扣子。
她的手指碰到第一颗扣子的时候有点羞怯,但没有犹豫。
她低着头一颗一颗解开,手指从他胸口掠过的时候闻庭桉有点喘粗气。
她解开到腰际的时候停了一下,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病号服被她从肩头褪下来的时候他配合地动了一下左臂,右手还吊在绷带里,露出肩膀和上身的线条。
她的目光从他肩膀移到他胸口又移到他额头纱布覆盖的那一小块,贴着一块方形的敷料。
她没有多停,但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扶了一下稳住他的身形,然后从他手臂上把病号服完全褪了下来,搭在旁边椅子上。
"裤子呢?"她低头看着他。
闻庭桉靠在床头看着她。
班班想着:已经做了前面的事后面也不差这一点,豁出去了,但耳尖已经开始泛红了。
班班的手刚碰到他的腰。
闻庭桉从裤腰的方向伸了左手,掌心按住了她的手指:"这个我自己来。"
“你可以吗?”
“可以。”
他说完站起来往浴室走了,脚步没有犹豫,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班班站在卧室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耳朵烧得厉害。
闻庭桉稳了下心神,摘下骨折的防护吊带,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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