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吊带里了,就那样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屈着,像是普通的、没有任何伤患的样子。
班班坐起来看着他:"你的手?"
闻庭桉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又抬头看着她:"没事,好了。只是轻微骨折。"
班班的目光在他那只手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到他脸上,然后落在他额头的纱布上:"闻庭桉,你是不是除了额头根本就没有受伤?"
闻庭桉看着她。
她坐在床上仰着脸看他,表情里没有生气,只是一种在等一个确认的平静。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是,我撞到树上,只是头被玻璃划破了,别的都没有大碍。是我夸张了。"
班班被他这份诚实的回答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看着他坐在床边的侧影,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你之前说自己这里疼那里疼,还说脱不了衣服。"
闻庭桉坐下来面对她:"那是我装的,班班,我现在不想骗你了。"
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之前我不骗你,我怕你不回来。"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班班,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不在我身边我感觉我快要疯了,真的。整夜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
班班被他那句"我真的好喜欢你"砸得愣了一下。
她认识他到现在,听过他说"夫人喜欢就行"
"班班高兴我就高兴",听过他说"你是我妻子""遇到你之后我的人生热闹起来了"。
但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这种直白的、没有任何修饰的方式说"我喜欢你"。
她坐在床上看着他,他的眼底有一层她以前没见过的认真,嘴角抿着。
"我不喜欢狗,"他又开口,手指还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但你喜欢我也就妥协了。你不喜欢我去会所我也改了。你嫌弃我身边绯闻多,我全部划了边界线。"
他把她的手攥进掌心里,两只手合拢着包住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看在我这样的份上,班班以后不离家出走好不好?"
班班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手指的双手,他的掌心里带着一点浴室里刚洗完澡的温热,圈着她的手指不急不缓。
她看着他那副"我把所有底牌都亮给你看了"的姿态,忽然有点想笑。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雷厉风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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