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辞审视的目光落在阮泱身上。
阮泱绞尽脑汁,“因为……”
今天在民政局几次的逃跑失败已经花光了大量的脑细胞,如今是真的一个合理的借口也想不出了。
面对大哥半眯的眸子,阮泱有种站在审判席上的错觉,喉咙发紧。
情急之下。
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她在给自己争取时间。
可她很快意识到,大错特错。
她原本只想堵住他的嘴,趁机在脑子里把答案理清楚。
可嘴唇刚贴上去,舌头便被卷入一场凶悍的掠夺,吻得又麻又涨。
大脑像被抽空了,连念头都转不动。
江宴辞的吻向来如此,霸道、占有欲极强。
冷夜中,她的裙摆被撩开,微凉的空气灌进来。
阮泱身子猛地一颤,终于回了神。
就听江宴辞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宝宝,想好答案了吗?”
阮泱的心惴惴的,总觉得大哥好像看穿了她的表演。
可她来不及担忧,身子就传来了一阵电流划过的酥麻。
她回答得晚一分,那手就更作乱一分。
阮泱攥紧了他的领口,“我……我怕别人觉得我配不上你。”
听到这个回答,江宴辞手指一顿。
阮泱眼里蓄着眼泪,情急之下说出的话,她自己也分辨不清楚是临时的借口,还是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一直觉得大哥是雪岭上的月。
清冷孤傲,高不可攀。
她从没想过会成为他的妻子。
阮泱也不知道她究竟爱不爱江宴辞。
今天在民政局,她念着誓词,有一阵恍惚。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青春还是年老,我们都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同甘共苦。”
原来这是夫妻的承诺吗。
可她原本就打算和大哥这样的。
阮泱之所以喜欢江灼,是因为那张安慰她的纸条。
他看到了她。
阮泱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透明人。
在乡下的福利院时,她是众多孩子的一个,总是很安静,得不到老师和院长的偏爱。
来到了京港后,她更是活在阮明珠的阴影中。
没有人看到她的挣扎。
但江灼看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