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你。”
……
彼时,老宅内。
江宴辞坐在卧室的沙发上,阮泱正在给他上药。
——不是江灼打的,是昨天霍深打了那一拳,打在了他的唇角上。
昨天还不明显,如今有着小范围的青紫。
小姑娘洗过了澡,换了睡裙,胸口印着一个卡通的小苹果,身上带着栀子花的馨香。
江宴辞偏过头,“不用上药了。”
“不行。”阮泱坚持,“上药才能消淤。”
她跪坐在沙发上,身子前倾,纤细的手指蘸着药膏,轻轻揉在了他的唇边。
她神情专注,并未注意到领口微敞,露出了一小片雪白。
江宴辞喉结一滚。
怎么这么没有防备心?
他揽住了她的细腰,亲了亲她,“没穿?”
阮泱身子一颤。
她洗了澡出来就看到江宴辞唇角的伤,也没想太多,以为是江灼打的,只想给他上药。
此时,阮泱意识到江宴辞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心口,她尴尬不已,匆匆放下了药膏,就迈下沙发。
“……我现在去换上。”
“不用。”
江宴辞收拢手臂,将人拉回来,“就我们两个,我很喜欢。”
小姑娘没有防备,跌进他怀里。
蓄势的肌肉被碾过,江宴辞闷哼了一声,听得阮泱耳中,半边身子都酥麻不止,皙白的脖颈泛着一层薄红,延伸到了单薄的雪色睡裙中,轻轻颤抖着。
“好漂亮。”
江宴辞盯着那处,声音含糊,吻了上去。
阮泱慌张不已,被亲得塌了塌腰,小声喘着。
而感受着那细腰的轻颤,好似主动将睡衣上绣着的小苹果递到他嘴边。
江宴辞喉咙哼着笑,“宝宝这么主动?”
“……才不是。”
她声音细柔,而江宴辞故意咬了她一下,她的尾音颤抖不止,越发娇气,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空气只余香甜。
江宴辞舌尖顶腮。
一碰就哭,一亲就红。
怎么会有人这么娇气呢?
唇边刚刚涂上的药膏,此时尽数被棉质的睡裙吸收,尤其是心口位置绣着的小苹果,如同被雨打湿。
“别……”阮泱声音颤抖,“现在还是白天。”
“晚上就可以?”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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