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悟香加入取经团队,算最特殊的一名弟子。
平日西行,与诸师徒共行。
与刘备以师徒之礼相待。
待到日暮安营,却自寻一处扎帐起炊,不和刘备师徒同帐歇息,各行其事。
刘备见此,便又想起二弟云长来。
当年,二弟与自己的妻子身陷曹营。
二弟无奈事曹,其中最紧要的条件,便是要善待二位嫂嫂。
男女之事,世间多有是非口舌。
云长身知其要,与关平自守嫂夫人屋外廊下,不许任何人叨扰。
只将曹操赠与的美女当做侍女照顾嫂嫂。
自己每日在门外,隔墙问候。
无论如何,绝不踏入门沿半步。
磊落光明,烈烈君子,莫非如此也。
而阿香自守营帐,却另有她想。
……原来我不愿靠近师父营帐,自有一番避嫌的缘由。
其余几位师兄,对我亦是心存戒备。
那晦气面容的四师兄,时时提防,唯恐我近身,污了师父清名。
还有那黑壮大汉,是三师兄吧,常怀抱着师父的袈裟,神色谨惕。
生怕我偷了此物一般。
她却又想起模糊的前世。
彼时自己侍女环伺,本也不愿那人近身。
可他若当真踏近前来,心中偏又乱了方寸。
英雄盖世,仁义无双。
虽然年纪大了些,胸襟气度无人可比。
那人是谁?
记不得了。
可与师父何其相似也。
只是,前世之缘,终难再续。
便为前世的他持戒一生,也算是弥补旧日罪憾吧……
……
这一日,刘备安顿已毕,各自安歇。
夜半更深,刘备起身解手,却见阿香营帐烛火闪烁。
便刻意去了相对远些地方。
可匆忙之间未曾戴帽,被夜风吹侵。
按说,以其圣僧之体,加上人参果护持,早不受病痛所欺。
便是蝇虫蛇蚁,亦不能破其皮肉。
偏偏这一次,刘备却病了。
只觉头眩目胀,遍体骨节酸痛,胸中烦闷,身上一阵寒一阵热,懒怠抬身,连开口说话都少了气力。
按说,咬牙也能坚持,却心神沉滞,提不起半分精神。
施展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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