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歌气得脸都扭曲了，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宁铮冲齐行之喊：“你们仗势欺人是吧？她打了我一耳光，我要报警！我要告她！“
齐行之松开她的手腕，退了一步，挡在宁铮前面，低头看着谢安歌，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温和：“可以。报警也好，诉讼也好，宁铮随时奉陪。“
谢安歌气结。
宁铮站在齐行之身后，忽然开口：“谢安歌，你尽管告。我要是被拘留了——“她顿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是往水里砸进去的石头，“我就把宁瑶送过去让傅烬野带。反正也是他的孩子，他早该知道了。“
谢安歌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眼睛里闪过慌乱、忌惮、还有一丝她极力掩饰的恐惧。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傅烬野如果知道了宁瑶的存在，她和傅家联姻的那点希望就彻底碎了。
“你——“谢安歌指着宁铮，手指都在发抖，“你敢——“
宁铮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谢安歌憋着一口气，脸涨得通红，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高跟鞋的哒哒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后“叮“的一声，电梯门合上，彻底消失了。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宁铮靠着墙壁，忽然觉得腿有点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红了一片，还在微微发抖。
齐行之转过身来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点担忧：“没事吧？“
宁铮摇了摇头，扯出一个笑：“师兄，谢了。“
齐行之看着她那副强撑的样子，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在我面前不用硬撑。“
宁铮鼻子一酸，低下头，没说话。
齐行之收回了手，语气缓和了些：“你打算让傅烬野知道孩子的事了？“
宁铮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灰尘在光线里缓缓浮动。
“再等等吧。“她轻声说。
……
谢安歌回到家的时候，脸上的红印还没消。
她一把将手里的香奈儿包砸在玄关的鞋柜上，金属链条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保姆闻声从厨房探出头，被她的脸色吓得缩了回去。
谢母正在客厅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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