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长得清秀儒雅,眼底却藏着一股偏执的韧劲。
当年江夫人救他时,他只是个半大小子,说是报恩,他难不成对那江夫人……
这天底下的缘分,竟能巧成这般?
辛夷并不敢完全相信他,冷冷道:
“若你说的都是实话,你既早知道姜姨娘就是慕容舜舜,又何需隐瞒?“
“还怕相爷宰了你不成?”
江守月费力地竖起三根手指,面朝青天,语气决绝:
“我江守月对三清老祖发誓!若对相爷和慕容姑娘有半点歹心,叫我受天雷劈骨,死无葬身之地!”
他长长叹了口气。
“往事已矣,侯府遭难我未能出半分力,如今不提,只是不想徒增慕容姑娘的伤感罢了。“
“你要是信不过,只管日夜监视我便是!”
“啊呸!你算个什么金贵东西,也配让姑奶奶日夜盯着?”
辛夷看他此刻眼神清明不似撒谎,但总算松开了对江守月的钳制。
“行,姑奶奶且信你一回。”
她转过身,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顺手从碟子里抓了把瓜子磕了起来。
“你老实告诉我,相爷的心疾到底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除了这护心丹,你可还有别的办法?”
裴俨的病情,江守月自然坦诚相告。
但他与裴俨私下商议好了的,决定在裴俨行将就木之际使用的冒险法子,他却咬紧牙关,只字未提。
不是因为秘法不可外传,而是……
他不希望裴俨和舜舜因此背负一辈子的歉疚。
辛夷幽幽叹了口气。
根据他描述的症状,裴俨患的很可能是先天性心脏病,且有家族遗传。
古代没有检查设备,更没有做心脏手术的条件,错过了最佳干预时间,长大后情况越来越严重,有再好的药材也难以回天。
“慕容姑娘也真是可怜,家中的大仇才刚得报,几个月后就要成为寡妇。"
“她和三个孩子的命,咱们无论如何得保住。”
江守月认真地点了点:“这是自然。“
两人便针对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但辛夷越听,脸色越黑。
这家伙给她展示了他精心制作的六甲保胎符、紫英夫人催生符。
万一慕容舜舜到时候难产,他还准备登坛念诵《催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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