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死不悔改,便不能怪朕不留情面了,萧氏无论男女皆流放岭南!”
“还有臣的岳父。”裴俨毫不客气地补刀,“薛长庚治下不严,存在故意纵容赵氏混入宴席散播瘟疫的嫌疑。”
“众多官员及其家眷,有可能已经感染上了疙瘩瘟。”
“若非臣一向谨慎,恐怕也中招了。”
周棣的脑子飞快运转。
裴俨这么说,显然早就防着一手呢。
他和薛令仪及慕容舜舜,只怕在薛府里,压根什么都没吃吧。
坑起自家岳父来毫不手软,可最令人意外的时,薛令仪竟然死了……
这其中会不会还有猫腻?
这个裴阁老,简直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削去薛长庚入阁参与机务之权,降为工部营缮司郎中,罚俸三年。”
“裴爱卿,这般处置,你可觉得公允?”
工部营缮司郎中只有正五品,薛长庚这下,算是直接从云端跌到了泥里。
再想爬起来,可就难了。
“臣,叩谢皇恩!”裴俨恭恭敬敬又磕了个头。
与此同时,京城里的萧家和檀家,打听到薛府今日发生的事后,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萧老夫人手里的拐杖“咣当”砸在地上,两眼一黑,险些一头栽倒。
“完了……全完了!”
她捶胸顿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皇上才刚抄了咱们的家,家里捉襟见肘,谁借你们的熊心豹子胆去刺杀裴俨!”
萧二爷满脸无辜,却也心急如焚。
“母亲!冤枉啊!咱家几个兄弟手里的钱,都拿去打点关系了,怎么可能去雇凶杀人?”
“栽赃,陷害!这背后一定有人想对咱们萧家落井下石!”
檀家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檀家大爷和二爷刚从大理寺被放出来不久,就摊上了新的麻烦。
檀大爷扯着檀二爷的衣领,拳头直往他脸上抡。
“是不是你这蠢货派人去薛府的!你嫌咱们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檀二爷被打得鼻青脸肿,愣是没敢反驳。
因为他的确用自己这些年藏起来的私房钱,聘请了一名死士。
“那老妇人可是死士!不成功便成仁,会吞掉毒药自杀,断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可我实在不明白,她已经被裴俨当场射死,后来又从哪儿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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