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死我了!”
周棣抱着脚,在地上单脚乱跳。
额头上立刻冒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他一屁股坐回绣凳上,疼得连连吸气。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这下走不得路了!”
周棣皱着一张小脸,故意嚷嚷。
“王伴伴,去告诉裴卿,让他给我安排一间清静的客房,今晚……我就在相府养伤了。”
王安一听,吓得魂都没了。
“我的小祖宗诶!这哪成啊!”
“裴老太君那双眼睛利得很,您要留宿,怎么可能瞒得过去?”
“要是让御史他们知道,您私自出宫还受了伤,肯定会参奴才一本的!”
周棣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哎呀,你皮糙肉厚还怕被骂几句吗?大惊小怪的。”
她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在首辅家住一晚怎么了。
人家康熙微服私访,还有艳遇呢!
舜舜看着这主仆俩吵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刚刚绿漪收拾几案时,明明把那个斗彩茶盏放好了的。
好端端的,它怎么会突然自己掉下来?
她伸长脖子,狐疑地四处张望。
余光正好瞥见小几上的青瓷茶壶旁边,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掠过。
舜舜眨了眨眼,定睛再看,却看不到了。
心底那点疑虑压下,舜舜赶紧劝阻这位小祖宗。
“您金尊玉贵,相府人多眼杂,而且大房之前借着疙瘩瘟封了院子。”
“若是您真在这儿出了岔子,相爷可没法向满朝文武交代。”
周棣撇了撇嘴,知道这事儿是不成了,只好作罢。
“不过,怎么不见裴卿?他人呢?”
舜舜怔了一下,缓过神来急急解释:”他,他身体不适,这几日一直在道长那儿疗治呢。”
周棣立马想起裴俨之前对他禀告过的那些话。
顿时心领神会,没再追问。
她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裴俨肯定不会把自己命数将尽的事情,告诉慕容舜舜。
幸好她那日敲定对策后,就吩咐工匠,开始制作从皇宫南书房到相府书房的铜轨。
不日便能做好,开始安装了!
此时,舜舜转头对着门外高声吩咐:“绿漪,去拿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药膏来。”
没多会,绿漪捧着个小巧的白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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