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这笔钱,二位就当今晚什么都没看见,出了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寒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杈,发出呜咽声。
裴俨冷眼看着那叠银票,一动未动。
两百两?
今日若不是他来,换了其它官员或达官贵人,是不是就拿着这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张毅德举了半天,手都酸了,见屋顶上的人连个正眼都没给,心里不由泛起嘀咕。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借着微弱的灯笼光,依然没看清裴俨的脸。
倒是把他腰带上悬着的玉佩看了一清二楚。
那玉佩通体纯白无瑕,雕工繁复细腻。
张毅德懂行,一眼认出那是极品羊脂玉,没有上千两,根本拿不下来。
难怪人家不接他的银票,敢情是嫌少啊!
张毅德咬了咬牙,转头冲身后的心腹衙役低语了几句。
衙役立刻转身跑向后院。
没过多久,四个壮汉哼哧哼哧地抬着一口,盖着红布的大箱子回来了。
“既然二位看不上这黄白之物,那这样东西呢?”
张毅德伸手掀开红布。
灯笼的火光下,一盆足足有半人高的红珊瑚显露出来。
那珊瑚通体赤红,没有半点杂色,枝桠错落有致,贵气逼人。
张毅德肉痛地搓了搓手,面上强挤出爽朗的笑。
“这可是南海极品红珊瑚,整个大楚都难找出第二株!”
“就算是送到宫里,那也是难得一见的贡品!”
“二位收下这个见面礼,就当是交了本官这个朋友,怎么样?!”
他这可是十足十的诚意。
裴俨盯着这价值连城的珊瑚,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戏园子小二阿昆说,武胜关备灾的常平仓早就空了。
但一个正七品的巡检,居然随随便便就拿出了一盆红珊瑚!
裴俨握剑的手已然青筋暴起,正准备拔剑,掌心被舜舜轻轻捏了两下。
舜舜往前走了一小步,靠在裴俨身侧。
她帷帽上的白纱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清脆柔和的女声缓慢响起。
“张大人好大的手笔。只可惜,我们从京城而来,不缺这点钱财。”
张毅德愣住,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不要钱,不要宝,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