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你的很多资料，其中也包括你在进入实验室之前，会买两杯焦糖拿铁。”
“……哼！做了功课啊！”
“你不也对我做了功课吗？彼此彼此啦。”
鹿窈越是这种亲切的态度，顾静初就越是不习惯。
她转身就走。
“不一起吃年夜饭吗？”
“你跟我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吃年夜饭。”
顾静初冷哼一声，果断走人。
裴洋激动又崇拜地看着鹿窈，“你这就给她打发了？我刚才远远看着，就怕她突然对你动手，可怎么看着……是她比较怕你？”
鹿窈捏了一下裴洋的脸蛋儿，“你啊，人情世故还是差了点儿，没关系，多跟陈聿词学习学习。”
“谁要跟他学习了，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是怎么说服顾静初不找事儿的？我看她气势汹汹的，还以为……”
“秘密！”
——
顾静初从璟悦这边出来，撞见了被赶出来的季淮舟。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要让赫勋负责？”
“赫勋已经被划出名单了，我的安全，他不负责！”顾静初冷淡道。
“可你是顾念初的亲妹妹！她欠了你的，欠了顾家的！”
顾静初的脑海中，莫名地浮现了鹿窈那个温暖的笑容。
她常年待在实验室。
很少见到这样干净纯粹又温暖亲切的笑容。
这个鹿窈，是不是会下蛊？
还是她有什么魔力？
顾静初愣神。
季淮舟不满了。
“顾静初，你别忘了当初我们说好的，你回来替我做事，我也帮你把赫勋……”
“我们没说好！而且我没准备替你做事，我更不会成为你对付赫勋的工具。”
“你说什么？”
顾静初皱着眉，打量着季淮舟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
“当初我只是答应你，跟你演戏一个月，可没答应要替你做什么。还有，你因为自己的执念要对付赫勋，干嘛拉上别人？我看你这模样，你前妻是不可能原谅你的，别再纠缠了。”
季淮舟愤怒地拽住顾静初的手臂，“你说什么呢！你忘了你回国的目的？忘了赫勋对不起顾念初的事了？是赫勋害死了顾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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