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的石头了。
「八月进夏,暑中炎热,容曜无心睡眠,步行至女学外墙刻一道“到此一游”,被当成小偷抓住,勒令其补漆刷墙,花费一两。」
咋的,女学城风景区了,到此一游??!!
容忬这下牙有点紧,能体验到小时候爸妈开家长会回来为啥老喊头疼了。
这是真头疼!!
还有好多页,容曜自专精于棍法后,经常逮着师兄和学院守卫对打。
扫断练武场木桩若干,砸坏兵器架若干,光是兵器散落磕损,木桩更换,这里都花了六十两。
还把师兄师弟守卫打得鼻青脸肿,连他自己也满头包,损耗学院药房共计一百两的跌打损伤药。
一看时间,九月中旬。
那会儿容忬天天和韩渊斗智斗勇,闲着就想去别院看看他,这小子不肯回来,非要赖在凌北侯府。
她还以为是自己不让他吃烧鸡,要他减肥,对面惯着他,不肯回。
现在想来,是这臭小子把自己弄的满头包,不好意思回来!
容忬掐着自己的人中,冷静了一下。
继续往下看。
「十月初一,容曜带着张闻去后山摸鱼,回来时摘了山上未熟的野果,一筐,分给同学们,学院上下上吐下泻,抓药、补课、共计二十两。」
翻到后面,这个账簿就换了个格式,按月汇总。
十一月:十一两二钱。
十二月:十五两。
今年一月:九两八钱。
二月:十四两。
......
容忬实在看不下去了,将这账簿拍到一旁的桌上,无语的望着顶上的房梁,深呼吸了一大口,再慢慢的吐出来。
然后才定下这股闷气,看向齐夫子。
齐夫子面带微笑的望着她,一副“我已然习惯了”的模样。
容忬头一次感到啥叫羞愧,心里默算一通,来武子学院整整一年,容曜的破坏力高达三百两!
齐夫子道,“韩大小姐,容曜这孩子天赋极高,练武刻苦,心性也正,方才我那些夸奖并不假,只是他精力过于旺盛,满书院没有他不跑的地方。”
“一般人见到容曜这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快乐,自是都羡慕的,不少人会把目光放在那些敏感腼腆的孩子身上。”
“可这不意味着,快乐的孩子不需要上心。”
容忬老老实实听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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