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嘀咕了一声。
到了镇上，车停在月娥农家院门口。
吕梁推开车门下来，精神奕奕，气定神闲，甚至还伸了个懒腰，像刚睡了个午觉起来。
他的衣衫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乱，脸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李月瑶从副驾驶那边下来，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她的头发虽然重新扎过了，但明显比出发前散乱了不少。脸色红润得过分，嘴唇有点发干。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脚刚一沾地，膝盖就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栽去。
陈明刚好从货车那边走过来，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一脸担心："老婆你咋了？"
李月瑶站稳了，冲他笑了笑，声音有些发虚："没事，腿麻了。坐太久了。"
"哦，那走两步就好了。俺就说让你别穿这么紧的裤子，勒得血液不流通。"陈明一边唠叨一边把她扶稳，脸上的关切真挚得让李月瑶有一瞬间的愧疚——但也只是一瞬间。
吕梁从后备箱里搬出那筐水货，竹筐沉甸甸的，里面的鱼虾还在活蹦乱跳，甲鱼在筐底扒拉着爪子。
陈明赶紧上前搭把手，两人一起把水货抬进了月娥农家院。
李月娥正在院子里洗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围裙，袖子挽到手肘，手指被冷水泡得微微发红。
她抬起头看到吕梁，眼睛亮了一下，刚要开口说话，目光扫到吕梁身后的李月瑶，脸上的笑容就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样，一下子暗了下去。
李月瑶往前走了一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李月娥低下头继续洗菜，手上动作比刚才快了三分，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明摆着不想理人。
李月瑶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她拉了拉陈明的衣角，两人跟吕梁打了个招呼，便悻悻地上了货车，发动引擎走了。
吕梁把竹筐放下，走到李月娥身边蹲下来，看着她低头洗菜的样子，笑着问了一句："月娥嫂子，你跟你妹子有啥过节？每回见了面跟有深仇大恨似的。"
李月娥的手停了一下，水流从指缝间淌过。
她抬起头看了吕梁一眼，嘴唇抿了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把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都过去的事了。"她岔开话题，擦了擦手，指了指农家院大厅的方向，"有人天天来吃饭，已经等你好几天了。"
"等俺？"吕梁愣了一下，转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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