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这是我小学升初中的时候流行的，能不老吗？”
霍衍起身，把灯关掉。
“宝宝抬头。”
姜晚抬眸，瞳孔放大......客厅的天花板，成了一片惊艳绝美的星空。
星空缓缓流动，姜晚仿佛置身在宇宙上空，触摸到了整片星海。
她又一次感受到了宏观的力量，小时候那座打碎的音乐盒，投进了辽阔的宇宙，成了渺小的一颗星.......
“好.....好美。”
霍衍也坐下来，靠在沙发上仰望星空，“宝宝，我们什么时候去旅游，想带你去北边看星空，比这个更美。”
“你去过？”
“嗯，二十岁那年，我和顾凛，江昱白三个人自驾到了肃省，再到青海，西藏，玩了一个多月才回来，那里的天空一望无际，每一颗星星都明亮。”
姜晚确实没见识过，现在城市雾霾大，晚上的星星稀稀疏疏的，还特别灰暗。
“等我赚到第一个一百万就去。” 姜晚说。
虽然霍衍会安排一切旅游开销，但姜晚有自己的人生进度。
“好，一言为定。”
霍衍把灯打开，“那你记得提前攒攒年假。”
“急什么，你搞得我明年就能赚一百万似的。”
“以你的能力，明年赚不到一百万，就是我这个领导的问题。”
“转正再说吧。” 还不知道雷总监的想法。
姜晚把音乐盒放在书架最上面，“这音乐盒不便宜吧？”
“比金子便宜。”
“哦.......那多谢霍总的礼物。”
“不客气，反正你一会儿还得回礼。”
“啊？”
霍衍笑而不语，去主卧的衣柜拿出自己的衣服和毛巾，“我去洗澡。”
姜晚拧眉，“你什么时候放我房间的？”
“早就放了，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他把自己的衣服 塞在姜晚夏天的衣服里面。
这会儿大冬天，姜晚根本就没打开那个衣柜门。
“一起吗？” 霍衍问。
抛出一个更激进的问题，可以转移上一个问题的注意力。
姜晚摆摆手，“不了不了，你洗吧。”
霍衍点头，“嗯。”
姜晚坐在沙发上，有点紧张。
一个月没做，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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