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兄长畏罪自杀,这种身世,寻常清白人家都要再三斟酌,你竟还妄想让她嫁个举人?我劝你,别做这个梦了!”
“家境贫寒些的也可啊!”杨玉钿继续说道。
“你也是秀才家的女儿,穷秀才富举人你不知道啊?到了会试这一步,多的是人愿意给些银资,但凡稍有前程、略有志向的,都不会娶周芸儿这种身世的。”童徽的话说的十分直白,杨玉钿越听,脸色越难看。
“不过,你若出得起像吴家那样的嫁妆,也许人家倒不是不能考虑,可是你有吗?”童徽抿了一口茶,讥诮地看着杨玉钿。
“我,”杨玉钿下一句差点就说出“我出得起”这句话了,硬生生将舌头尖咬痛才把话咽下去。
童汝昀坐在厅中,看着童徽与杨玉钿的争吵,仿佛就像是隔着幕布,在这里看两个皮影戏小人一般,实在无趣。
“爹,母亲,我先退下了。”童汝昀站起身说道。
杨玉钿还没回应,童徽摆摆手示意他离开,童汝昀拔脚便走了。
回到书房,童汝昀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会子汝昂、元忠、韩景以及师启可还都在休息呢,他也不能去打扰,只能在家中将悦儿的嫁妆与自己的聘礼再盘一遍。
看着这嫁妆和聘礼单子,他推算一下日子,老家的人和舅舅舅母这几天估摸着应该已经启程上京了,不觉心情大好。
三日过后,这些会试的举子们总算是休息的差不多了,童汝昀便趁着休沐,约了朋友们来家中宴饮小聚,顺便了解一下他们科考的情况。
孙元忠一大早第一个到,先是拜见了童徽,说了自己的会试情况。童徽听完之后,满意地捋须点头。童汝昀也十分认可:“听着元忠所说,应当是答的不错。”
“行了,你们两人去侧厅聊天吧,我要出去一趟,午间不回府。”说罢童徽便走了。
没过多久,韩景与师启先后到来,连同汝昂,一共五个人便在侧厅宴饮,讨论会试情况。
师启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爽朗笑着说:“我祖父还担心我扛不下来会试,如今我不也全须全尾的出来了,只是这进士之名嘛,此次便不报希望了。”
“那你之后打算如何?”孙元忠问道,其他几人纷纷看向师启。
“自然是娶妻了,总不能只让高中者洞房花烛,落榜者便孤独一身吧。”师启说的理直气壮。
其他几人一听,的确也是这个道理。
师启接着发问:“元忠定了童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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