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在小书房。”
“让他来我的书房。”随后转身回自己书房。
没多久童汝昀便过来了。
“爹。”
“吴擎的母亲在他赶赴广南途中,去世了。”
童汝昀一听,震惊地抬头看着童徽,童徽问他:“此事,你怎么想的?”
“我在想是天意还是人为,若是人为,又有哪些可能?”
“你心中有哪几重推测?”
“一是他母亲爱子心切,不愿吴擎前去广南,自己选择了结自己的生命,另一种,孩儿想想便觉得脊背生寒。”
“吴擎动的手?”
“可我觉得以吴擎的为人,他绝不会为了自己的前程这样做。”童汝昀完全不信,吴擎虽然和他走的是不同的路,但是以他对吴擎的了解,他绝不屑于如此去做。
“那你有没有想过,还有一种可能,三年前,吴擎被人送上榜眼的位置,自然不是为了让他去广南等死的。”
“爹,你是说,这是韩相……”这其中人性的黑暗完全超出了童汝昀的想象。
“慎言!”
童汝昀沉默良久,低声喃喃:“我宁愿相信是父母爱子心切。”
童徽看着童汝昀,看了好久好久,才对着童汝昀说:“为父又何尝不是。若是你遇到那样的艰难险阻,以为父一命可以解你之困,为父也甘愿赴死。”说完话,童徽的眼睛已经红了。
童汝昀听了这话,却不知道该以一种怎样的神情看着自己的父亲,他连忙低头拱手道:“爹,莫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先退下了。”
他出了童徽的书房,站在庭院中深深地吸了几口外面的空气,冰冷的空气进入他的肺腑,他总算是觉得舒坦了不少。
想起刚才他爹说的话,他莫名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有些想哭。
他爹竟然说愿意为他的前程去死,这就是父爱吗?可为什么愿意为他去死的人,在他年幼的时候却忽视他,任凭他经历那么多的苦难呢?
而此时,吴擎因母丧丁忧的消息也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皇帝看完,将奏折狠狠摔在御案上,怒极反笑道:“我还真是高估了他们的廉耻心性,没想到为了躲避左迁,竟然可以送自己父母升天!”
一旁内侍吓得没敢说话,半天后,皇帝坐在御座上,冷冷笑道:“朕偏不让他如愿,左降官承前遭忧,不得离任,唐朝时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他想躲,朕偏让他躲不得。传旨,让吴擎继续赶往广南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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