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私聊啊。
也对，老板嘛，就是任性，想什么时候清场，就什么时候清。
张凡早就查了，这间酒吧，是张晓菲给李艺彤出钱开的。
因为李艺彤性格冷，酒吧热闹，想让她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改变一下性格，可哪曾想，这丫头，不干老板的活，也不娱乐，天天跟个门神似的，杵在大门口当保镖。
那自然是，性格越变越冷了！
呵呵！
有点意思！
“张凡，我是李艺彤，张晓菲的干女儿，咱明人不说暗话，关小梦和藤野右真，都是我动的手！”
李艺彤面色冰冷，一上来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家伙！
这个开场白……当真是把张凡给弄懵逼了。
“所以呢，你找我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皱着眉头问。
“别要杨怀恩的命，只要你不要他的命，我可以帮你！”
李艺彤依旧是一脸冰冷，张凡严重怀疑，这个小女人没有笑肌。
“我如果非要他的命呢？”
张凡冷声问道。
杨怀恩勾结樱花国人，那可是小本子，跟大夏国有血海深仇的，他跟他们勾结到一起，还搞暗杀，那就是卖国倾向。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杨怀恩，不能活。
“那我就只能誓死保卫了！”
李艺彤目光深炯，不温不怒的说道。
“就因为他是你干妈的儿子？”
张凡反问。
“对，另外，他只是受人怂恿，藤野右真后面还有人，我杀了关小梦和藤野右真，是不想让他们供出杨怀恩。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去杀他们的时候，还有别人去了，只是我动手比较快而已。”
李艺彤一本正经的说道：“真正想要你命的人，是那些人。”
果真还有别人！
张凡在现场，早就感知到了！
“呵，你倒是实在！”
张凡轻笑，“既然你都已经灭了口，为什么还要自己站出来？想要坦白从吗？”
他现在只是要查扔飞刀的人，还没到杀杨怀恩那一步，他想不明白，这个小女人，为什么自己主动站了出来。
“因为，杨铁已经猜到是我！你们马上就会查到杨怀恩！”
实在！
这姑娘，还真的是既单纯又实在。
“好，我可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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