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眼下尚不能尽知。他让陈实先稳自己的气海,莫因一时感应去强引对方气息。
最后一句,写得比前面重些。
“人有因缘,也各有前程。别替旁人把路走完。”
陈实看了许久,取出纸笔回信。
他说自己输了两场,可剑没坏,人也已经能好好吃饭。山下出了事,如今还在治伤,若以后去了书院,想请她带自己去湖边走走。
信写完,交给踏云时,他郑重谢了一声。
仙鹤抖了抖翅膀。
“小师弟,别总谢。以后做饭,记得给师兄留一碗。”
陈实应下,望着白影升入云间。
……
晏明珠的消息,来得更晚。
来人却是谢照微。
她独自站在山门外,脸色比从前瘦了一些,腕上黑绳已断,怀中只抱着自己的剑。
姬轩亲自见了她,裴照川也来查过神魂。那朵黑莲已不在,湖底却留了一道极细的伤。
谢照微没有解释太多,只交出一片被冻裂的骨珠。
“她走时留下的。皇都那几处水闸,或许用得上。”
“她为何肯走?”姬轩问。
谢照微沉默片刻。
“我不再想着非要见李玄朗,也不再许她借这个念头开门。她若继续留着,我便封住整片识海,谁也别用这具身体。”
最后那一次争夺,远没有她说得这样轻巧。
她在静室里坐了三日,出来时,手中剑上结满了霜。
晏明珠没有留下陪她耗。
走之前只笑着说,那便等她自己肯开门,再来。
谢照微没有答。
她这次上山,先向陈实致歉。用了她的身体,伤了人,她认这份过错。等陈实说已无大碍,便转身告辞。
李玄朗从山道另一头过来,叫住了她。
她停下脚步,握剑的手轻轻紧了一下,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即向他走过去。
“谢师妹,伤好了,可再来论剑。”
谢照微抬眼,朝他行了一礼。
“会来的。”
她停了停,又道:“下一次,我只带自己的剑。”
李玄朗微怔,随即认真还礼。
等白衣消失在山门外,陈实才发现,自己掌中多了一片不知何时送来的黑色薄纸。
纸上只有一行小字。
“小弟弟,剑要练好。别下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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