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屁股已经疼得麻木了,但何雨柱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药膏碰到伤口时犹如烙铁般的疼痛。
而且何雨峰上药手法跟医院里轻手轻脚的方式不能说不沾边,只能是完全不同。
药膏直接沿着伤口挤出来粗壮的一条,然后用掌心直接硬生生揉匀。
“嘶…”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
“忍着点。”
何雨峰又抹上一层油润的生肌玉红膏,最后用纱布随便缠了两圈就算是处理好了。
看着龇牙咧嘴满头大汗的何雨柱,何雨峰心里莫名有些不忍,估计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大哥,我明天就去跟贾家要账!”
何雨柱咬着牙缓了半天,感觉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缓缓变成清凉酥痒,这才低着头道:“你别生我的气了…”
“老子是生气吗?老子是恨铁不成钢!”
何雨峰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如果秦淮茹是个黄花大闺女,你上赶着舔我也敬你是条好狗,人家娃都俩了,男人也没死,你图啥?”
“一…易忠海说有能力帮助生活困难的邻居能帮我提高名声,以后好找媳妇儿…”
何雨柱嗫嚅道。
“你二十四了吧?过完年就二十五了,贾东旭二十五的时候棒梗都长牙了!”
何雨峰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有些话我不想多说,你自己琢磨吧,但如果再犯浑,今天这顿算是轻的。”
说完,何雨峰便起身往外走去。
“大哥,这么晚了你去哪?”
何雨柱支起身子问道。
“回招待所睡觉。”
何雨峰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道:“你这点皮外伤早上就差不多了,上班之前记得把裤子补了。”
“大哥,住招待所多贵啊,咱俩挤挤呗?”
何雨柱满脸讨好道。
“你特么磨牙放屁打呼噜的,我多想不开跟你挤?”
何雨峰睨了他一眼道:“明天易忠海的房子就归我了,到时候我收拾一下就搬过来。”
“哦…”
何雨柱缩着脖子应了一声,忽然心中一动。
明天大哥要搬家,自己得再想办法弄点硬菜给大哥暖暖房!
因为闫埠贵一家子都送聋老太太去了医院,家里就剩个不到六岁的闫解娣,所以院门此时并没有锁。
刚走到门口,何雨峰就看到一个大长脸正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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