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汉子,果然还得请专业之人处以私刑才行。
陆沉站起身,背着手踱步走到面无人色的参将跟前,双手握住剑柄拔出。
“啧,徐统领这准头还是差了些。”
陆沉摇头叹气,也不知是他手滑还是故意使坏,剑锋抽出时往旁偏了半分,将参将裤子划开一道口子,凉风灌入。
“得亏没扎中,不然本王这把剑可就洗不干净了,回头还得重锻造一把,我可没钱啊。”
陆沉脸色瞬间一冷,突然将剑尖往前一指。
“要么说,可活!要么不说,也给你换个活法!”
参将裤裆凉飕飕的,先前慷慨赴死抛之脑后。死则死矣,若是死前先挨上一剑变宦官,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我说!我全都说!”
参将赶忙喊道,“圣人根本不在中军大帐里!城外二十里连营,每座营里都安搭了一座御帐,外围皆有禁军甲士护卫。
圣人每晚天黑之后才挑一处歇息,各营主将都不知圣人每晚究竟在哪顶帐篷里!”
陆沉眉头微蹙,剑尖往前送了半寸,语气转冷。
“还敢糊弄本王!文祁若分兵各处不聚重兵护卫,万一我通州大军杀出,他岂不是束手就擒?”
“千真万确!末将若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楚王有所不知,二十里连营足足设了十几座假御帐,你们出城袭营,十有八九都找不到圣人!
况且每座营盘外围皆布有暗哨斥候,一旦遇着兵马夜袭,斥候立时便会点燃烽火示警。圣人只要一见火起,便知是哪一处遭袭,根本抓不住啊!”
陆沉盯着参将看了几息,见其神情惶恐不似作伪,这才放下手中长剑。
陆沉转身走回主位坐下,冲林武挥了挥手:“带下去好生看押,给他包扎下伤口,顺便将严恪叫来。”
参将便被林武拖出了城楼,严恪则没多会便入城楼来。
他规规矩矩抱拳行礼:“拜见楚王殿下!不知殿下深夜召见,有何差遣?”
“严校尉,方才萧将军出城抓了个参将回来。文祁在城外设有十几座疑帐,你们西铁卫可有办法摸清连营布置,最好能探出文祁老贼每晚究竟躲在哪儿?”
严恪闻言面露难色,思忖片刻后如实答道:“回殿下,若只是探查二十里连营排布,倒是不算难。
可要查探文祁老贼确切行踪,实在力有未逮。文祁行踪,西铁卫也无法接近。倘若强行打探,恐怕会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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