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庚原以为,各宗肯出人出力,这场议事便算有了结果。可到了次日,真正送来的东西,却与昨日说好的差了不少。
白岩宗的阵石少了两成,来人解释说库中存放太久,搬出来才发现有些灵气散尽;青禾门答应派来的长老没到,只送来几名筑基弟子,说长老正在炼丹,实在脱不开身。
李长庚听完,压着火气让弟子先收东西,转头便去禀报周云曦。
这些人嘴上答应得痛快,回去算一算家底,又舍不得了。玄天宗尚未打到自家门口,谁都想少出一些,最好靠别家的东西撑过这一仗。
周云曦没有让他上门催讨,只让人请各宗主再来一趟。
大殿里,昨日坐过的位置仍旧留着。这回众人落座后,没有急着说话,目光都避着堆在殿侧的物资。
白岩宗宗主已经想好了如何解释,周云曦却没有问那些阵石,只将一份契书放在案上。
“昨日议的是如何守山,今日再议一件事。玄天宗退了以后,各宗准备如何过日子?”
这话让不少人抬起了头,他们自然想过,只是眼下能不能守住都还不知道,往后的事,也只能往后再说。
周云曦让李长庚将拟好的契书分下去,纸上写的并非调兵遣将,而是铺面、商路、丹药与盲盒的经营。各宗拿出灵石、矿材、人手,按核定的价值折成份额,今后联盟的生意有了收益,扣去开销与守备所需,剩下的便按份额分配。
李长庚昨夜已经听她讲过一遍,此刻再看,仍觉得新鲜。
过去各宗合做生意,常常是一家供药,一家炼丹,卖完便分账,下一回要不要继续,还得重新商量。老祖却想将这些事长久合在一处,连各宗的铺面与运货的人手,也一并用起来。
“出得多,分得多?”有人问。
“验过东西,定下份额,便写入契中。”
周云曦看向众人。
“阵石送去布阵,不是白白烧了。守住山门后,这份收益照旧归你。往后想添份额,也须拿出新的东西,不能凭一句话便分旁人的进项。”
白岩宗宗主低头看了片刻,忽然问起自家那条废了大半年的运货路线。那条路途经数家宗门,各家都要收过路灵石,算下来剩不下多少,他早已不愿再走。若结盟之后能免去这些开销,再将沿途几家的货一并运送,倒是能重新用起来。
另一位宗主也接了话,说自家有丹炉与丹师,只是买不起足够的药材。旁边立即有人说门中药园产出的灵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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